白疏羽看了看他，平淡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不错的志气。”他，“朕倒是想叫随行的官员们来看看，他们被追踪者吓得不轻，就连一只团也不如。”

“是，但不仅如此。时隔多年，他偏选择在这样一个时机现，并一直跟着皇上的车队，想来是另有所图。他不单是为了复仇的目的而来的。”

瞅见白疏羽里那异样的兴奋，萧昀

事情有时就是这样——理是简单的，而实际情况却是复杂得多。夜莺行为究竟是对是错，这并无办法用某项确切的标准来判断，作为旁观者的萧昀天亦无权置喙。如果一定要说，那么夜莺的举动恰巧证明了，他这样心无旁骛、不念私情的人，才是最适合成为白疏羽贴随侍的最佳人选。

萧昀天咬咬牙，对白疏羽：“皇上，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在雪山之前和黛卡一个了结吧！黛卡曾是影卫中的级，但咱们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影卫班全员，再加上我和皇上，我不信咱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没法打赢他一个。要是连一个反叛的追踪者都搞不定，咱们也甭去什么雪山修炼了。”

“今次，他是为了你而来吗？”白疏羽直视着下漆黑的双眸。

所以，夜莺才会在苏醒之初，便不断地重复“皇上快走”这句话。

“是啊，”白疏羽缓慢抬起目光，望向驿馆的窗外，“他的仇恨里也有白氏皇族的一份吧。若不是皇族立下的制度的迫，他又怎会面临两难的抉择，如今又落到这步田地呢？”

夜莺苦笑一声，低垂下睛：“除了恨，大约还有不甘心吧……他之所恨也不仅仅在于属下本人……”

“啊哈……？”

白疏羽静默地听完，未对他的行为作评价，而是问：“夜莺，他恨你吗？”

隐藏在黑暗中的疯狂的敌人。他难就没有弱吗？

毫无私心，也无情绪可言——这大约可称作是影卫的职业素养吧。

角度来说，夜莺的法是正确的，因为君主边必然不能保留一名存有反抗或违逆之心的侍从——哪怕仅仅是潜意识里存在的反抗，也会使人成为不定时炸弹般的安全隐患。

“不错，朕也是这么想的。朕打算在山之前，无论如何也要铲除这个祸患。不过官员们都很害怕，劝朕不可妄动。呵，白国皇族若是被一个多年前亡外的前任影卫吓得瑟瑟发抖，就算到了雪山脚下也无颜面见皇族先祖啊……”

“……应当是恨的。”夜莺咬了，面不复先前平静。

不过，从一个“人”的角度来看，夜莺是为了皇族的利益而舍弃了自己私人的友情，甚至杀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此举显然是不近人情、不通常理的——而夜莺自己也清楚地知晓这一。

比刺杀者更恐怖的敌人，大概是复仇者。毕竟参杂着私人情的追杀行动更加让人捉摸不透，难以预料。

萧昀天觉到，张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哪怕是跟着白疏羽空降到战场中心的那一次，都没有让他如此张过。

多年前夜莺的所作所为，皆是他自己亲手作的选择。

“恨你屈从于考的制度，恨你背叛了你们之间的情谊，恨你在考的时候差要了他的命，所以他才要过来报复你？那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直接杀你愤？他似乎有这个能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