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司瑾疑惑。

终于换上合的衣服，司瑾心里的憋屈少了一大半。

“嗯……

“皇上？您怎么回来了？”

就在司瑾抱着最后一堆衣服站在院中时，院门却突然打开。

慕容启低声呢喃：“你可还记得……”

他不敢再继续跟慕容启呆在一起，说完之后便直接了屋，同时把大门关上，以防慕容启临时反悔。

这个院虽小，五脏却俱全，又是原主一人居住，各个方面都恰到好。

原的记忆，虽然不全，好歹能找到自己家在哪里。

好不容易了院，司瑾的手在自己的上，受着略有些不平静的心声。

司瑾抬眸，看着前的院。

尝试着了手，没想到竟然真的了来。

司瑾不意外得到这样的答案，也没有询问之前他动手的时候，系统为什么会脱而“你会武？”这三个字。

原主的衣服以青为主，符合这时候文人的喜好，即便是司瑾穿上，也能衬几分读书人的风采。

慕容启摇：“既已经到此，卿便去吧。”

“你……姓甚名谁？”

“自然当真。”司瑾回答的还是十分认真，若他的本名与原不同，或许他还会犹豫，既是同名同姓，便没什么好犹豫的。

司瑾更加困惑，认真回：“臣姓司名瑾。”

回去的一路上，他都绷着神经，生怕慕容启再些什么格的事来。

【当真？】

譬如慕容启对他的特殊一样，暂且当它是个秘密便是。

司瑾微微皱眉：“此句来自李商隐的，君问归期未有期，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山夜雨时。”

司瑾低看着自己怀里的衣服，又看着地上的一堆衣服，怔然将怀里的衣扔下，严肃：“臣只是觉得这些衣服旧了，打算烧了置办新衣服，朝中可有规矩不可烧衣？”

【真。】

“皇上，臣到家了，多谢皇上亲自送臣回来。”

慕容启看着司瑾：“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他茫然抬，正巧与慕容启慌张的神对上。

慕容启冷着脸走近：“你要什么？”

直到终于回到家门，他才松了气。

司瑾拱手行礼：“多谢皇上，臣告退。”

【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并无。】

直到这时，慕容启终于觉到了司瑾的不对劲。

司瑾抬，中有些茫然：“臣不知，皇上可否提示一二。”

“卿可知‘君问归期未有期’的下一句是什么？”

“当真？”慕容启问，想起自己竟然不知自己所之人的姓名为何，心里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怅然。

再看屋里其它的衣被褥等，虽说都是原主曾经穿过的，从看，只是被这用过而已，但是在司瑾中，还是觉得不太习惯，索将衣服全抱了来，堆放在院中，打算一把火烧了了事。

慕容启抿着，第一次发现他竟然看不透前的人。

慕容启脸逐渐和缓，摇：“不曾。”

司瑾顾不得看别的，只觉得腰腹勒得慌，索直接了屋，从柜翻一原主并没有穿过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