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该表达的意思已经尽数表达清楚。

“娘娘？”如意轻轻喊了一声，却并未得到回应。

“娘娘，您这是？”如意惊讶询问。

“原来如此！”司瑾突然想通了为什么慕容麟和慕容曦会一起。

慕容曦低着，突然咬牙下定决心：“皇上，臣的母妃如今正在平王府内。”

只是不知他们要说的究竟是什么，竟然让仁王信王如此小心谨慎，似乎生怕一着走错，便步万丈渊。

“是，娘娘。”

对比之下才发现，之前那位红妃在的时候，慕容启的表情是多么柔和。

如意更是小心扶着司瑾，低声喊了一声：“娘娘？”

如意低着，心中闪过许多情绪。

慕容麟站在一旁，反倒比慕容曦先反应过来，把慕容曦拉到一旁，低将自己之前在平王府听到的话尽数告知。

几乎是司瑾离开的瞬间，慕容启的脸便沉了下来，看着两人的神满是不悦。

“有事直说，朕还有事要忙。”

只可惜那情，并不能让皇上对娘娘敞开心怀。

不在意……

慕容曦心里猜疑不定，原先便不确定慕容启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如今来了一趟中，对慕容启的警惕不增反减。

他看了慕容麟。

前厅。

如意低着，突然有些心疼。

脑里想着问题，司瑾面上也了几分失神，由着如意搀扶离开。

“皇上。”

亦或是，早就知晓？

“皇上恕罪，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臣等不敢妄自决定，这才。”慕容曦说着，小心打了慕容启的表情变化。

“娘娘，其实您不必……”

慕容启的脸完全没有发生变化，甚至途中连看都没有看慕容麟

“这……”慕容曦想过很多慕容启可能有的反应，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旁人或许察觉不到，如意一直跟在司瑾旁，很容易能察觉到他的情绪。

“继续。”慕容启冷声。

表面看着慕容启对司瑾依然有加，实则不然，此时让人将司瑾带走，显然是慕容启并不愿司瑾听到一些事。

“没什么，”司瑾摇，抿微笑，“不回寝，去御园走走吧。”

意外发现两人的反应竟一般无二。

前厅与寝屋有一些距离，路面倒是极为平坦，司瑾放心由如意扶着，一路都在晃神思索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然后呢？”慕容启神情冷淡，仿佛并未听到慕容曦的话一般。

若是娘娘从不曾，或许会有与如今截然不同的人生。

慕容麟慕容曦这次突然，还特意到了栖梧，说明他们要说的事十分重要。

先前并未真正过便算了，但这些日，两人的互动她都看在里，要说皇上对娘娘没有半情，她必然是不信的。

以娘娘的才气，若不是被囚于后之中，他在外面的生活必定会更加肆意，辉煌。

或许这次先来栖梧是正确的。

了屋内，手忙脚搀扶着司瑾离开。

司瑾心里的想法没有如意那么复杂，他甚至没有察觉到慕容启的态度，只是在思考那两人的目的。

而那件事，慕容启并非一无所知。

思绪饶了许多圈，最终她脑海的，却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