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刚从齐宅回来。

后来席间几人不知怎么聊的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有趣的是齐董事长养了好几年的三条罗威纳。也不知是谁给它们发的节庆专用制服，金线绣祥云的大红夹袄件件合，威风凛凛秒变喜庆敦厚，品位着实令人称奇。等俞念站在三楼的窗前笑了个够，肖默存眉梢了几下，试图挽回齐家的形象：“可能是我伯叔家的小儿给它们买的。”

“少董对夫人真是贴。”

“秦叔，再慢，”后座传来一沉稳的男嗓，“不赶时间。”

一老一少蹲在雪地里，从满满一大袋胡萝卜中挑合适当鼻的，挑不来还相互讨论自行改刀。家里佣人在饭桌边站着眉飞舞描述当时情景时连肖默存都面笑意，直到齐明鸿老脸挂不住咳嗽了两下众人才收敛几分。

五岁的小男孩来齐家过寒假，在这儿待了一周就跟哪吒闹海似的，院前屋后满场飞奔，爬树逗狗样样玩得疯，连池中的锦鲤都命人抓起来一条条杀过了。前天一场大雪以后，混世王更是high到极，嚷嚷着让齐明鸿跟他一起堆雪人。

谁知这一回去大意料。往日冷空寂的三院落居然悄无声息地张灯结彩，旧貌焕新颜。瓦低阶全都一尘不染，凡是能消毒的地方通通消了一遍。院门的石砖面另外加铺了拼接的木板作径，比起以前是绝对的防。

神奇的是日理万机的齐董事长居然真的去堆了。

肖默存本来还想搀着俞念，这样一看倒又不用了。相依走中，两边剃得齐整的草坪上各堆起一个1米5的雪人，连鼻都煞有介事的用上了真胡萝卜，模样憨态可掬。俞念笑着问肖默存：“其他门大院的人家都是用石狮，只有你家用雪人当门神，这也是齐董事长的创意吗？”

以手支颐欣赏皑皑雪景的俞念闻言转过，想开否定“夫人”这个别扭称呼又不好意思拂长辈的面，只得轻抿下，用比雪还亮的明眸微瞪边的Alpha。

开车的是位四十多岁的男，应了声“是”，对着后视镜赞许地颔首。

“那就让他们等着。”

车内却温如。

“怎么不赶时间？正豪他们已经到了，在门等着咱们呢。”

后来证实他的猜测没错。

今天他们约了周正捷跟厉正豪吃晚饭，饭后还打算来几圈麻将消消。

肖默存不徐不急，将盖在俞念面的毯往上又拉了拉，护宝贝一样护着那隆起的腹，展眉安抚，“楼里有气，冻不着他们，现在你的安全最重要。”

“都张。”肖默存答得极温和，声音压低，蕴笑意。

老爷疼惜后人，隔三茬五便给孙打电话让带孙媳妇回去瞧瞧，明明孩还在肚里当球，也不知是为了瞧什么。肖默存推托不过，这周就又带俞念回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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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安全……”俞念微微别过脸，推开腰上的手免得被人看笑话，“我看你是张肚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