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这人话怎么说一半，愿望是什么？”

语气与当年说“愿望心诚则灵”时一模一样。

“我没有不肯说，”肖默存被他得没有退路，使浑解数哄他，“我只是需要时间措辞。”

见肖默存如释重负，他不满地拿指戳向前宽肩。

肖默存笑起来，捉着他两指，“知不知发誓要用三指？”

越想越荒唐，哪都有可能又哪都不像真的。

肖默存说：“除了你

他把指竖起来，慢慢地指向自己，看上去毫无自信。

“多久？”俞念挑眉，“一分钟还是60秒？”

“非要知？”

“没什么。”Alpha罕见地显不愿明说的神情，似乎说答案来就损了他Alpha的威严。

他觉得矫情，回想毁掉却错失良机，谁知那本书静悄悄跟着俞念多年。

俞念别过去重新抹泪，转回来佯装。

“愿望？”俞念意外：“哪一年的生日愿望？”

盯着他，“我当时不清醒，了很多错事，你原谅我。”

“认识你的那一年。”

一招以彼之还施彼杀得Alpha毫无招架之力。既觉得他可，又觉得他蛮，忍不住便拉他到坐到上亲了一下。

俞念登时从床上下来，作势要立刻离开。肖默存猛得将人拉住，蹙眉：“你准备去哪？”

那是他懦弱无能的写照，是他过俞念的铁证。

那就是自己帮他过生日的那一年。俞念心随意动，脑中已经有了无数猜测。要考研，要工作签约，还是要世界和平？

其实他没说实话，一向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一回破坏公共财产，写的是他从电影里学来的一句台词：惟愿吾得偿所愿。

“那又怎样，我保证有效。”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没必要再留了。”他回忿忿而视，“你自己跟自尊心结婚去吧。”

“说了你不要笑我。”

“别跑，”肖默存护着他后颈，“我告诉你。”

俞念行向后仰：“让你坦白没让你亲我。”

俞念默然良久，不敢相信似的问：“是指我吗？”

看来是少年胡话，那就更非听不可。俞念急忙竖起两指：“我发誓绝不嘲笑肖默存，否则就让我这个夏天再也没有空调。”

这下没人折腾了，几乎是屏息以待。

“好吧，”肖默存无奈又温柔地看着他，“我当时只是写，希望你能实现愿望。写完很后怕，怕你看见，再想去找那本书已经被人借走了。”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你快说，那页书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烧掉？”

温香玉在怀，什么古板与自尊都暂放了。

语气诚恳，内心却狡诈，暗悄悄着猛兽的獠牙。

“其实真的没什么。”Alpha话说得很笼统，“我读到其中一段觉得动，顺着写了自己的生日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