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肖默存认真看着他，清楚明白地，“当然是把话说开。”

呜呜咽咽的哭声许久不止，前衣料了一大片，肖默存只能任由他发憋屈的情绪。

没收到过，一、一秒钟也没见过这些话。

他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说？

肖默存看着他笑了。

这样荒唐的起因演生无数恶果，两个原本互相钟情的人就因为扭曲的自尊心与负罪而始终在彼此折磨，白白辜负五年时光。

“你怎么知我能背下来？”

分别前，没有回音的短信，被温玉拿来当挑拨他们关系的矛，自然是重要且可恨的。

俞念七窍发酸，咙发涩。愣了许久，忽然猛一栽向肖默存的怀里，撞在膛上引来砰一声响。

“我当时问你，你哥想让我，你是不是也这样想。下午三天鹅湖边，我等到你来为止。”

的肩膀，“那你现在就背给我听。”

一字不差，梗在心里是个心结，此刻方才打开。

“你没骗我？”

凭什么？

“不算记恨，只不过一直没忘。”

这是看守所里的温玉为自保亲向厉正豪承认的。

“那、那如果我去了你会说什么？！”俞念又着急地追问。

他没说假话，那段日他的梦里都是肖默存。肖默存在哪里上课，住什么样的宿舍，

“还是那句话，不敢骗你。”

肖默存着他的掌心，陪他一起消化这份愤怒。

那是年轻的Alpha被到悬崖边被迫拿的勇气，不肯让那份正在萌芽的情死在土里。

Alpha徒然僵。

可惜所有准备好的质问、说辞通通没有机会。

一句话说得满室俱静。

肖默存无奈地勾了勾，半也不意外：“被温玉删净了，你怎么收得到？”

“是我想错了，错把你跟你哥当成同一人，以为你也想让我。”

俞念一噎，随即：“你记向来不差，何况是让你记恨这么久的事？”

人生又有几个五年。

“我没收到。”他颤着嗓为自己辩解。

所有声音都闷在衣服里，擂在心脏上。

顿了片刻只听唔一声闷哭，俞念忽然两手揪了他肩上衬衫：“你怎么不早说？我被你害惨了。”

肖默存被人戳中心事，微微扬眉。

“他凭什么？”俞念底刹时憋得通红，上半都急得直立起来：“他凭什么这么？”

听见打的话俞念便已是浑一激灵，到了后来，几乎克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就因为无条件的信任，他被哥哥、好友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人生轨迹都因此改变。

“怎么可能呢？”俞念抬起一双泪怨愤地看着他，半晌再说不一句话，过了好一阵像自暴自弃一般从间冲一句，“我梦都想让你带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