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几年

肖默存许久没有听俞念说过这样的话，内心最脆弱柔的地方被每一字刺穿，敛眉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他的后悔从来不是针对他们之间的这份情，而且针对两个独立的个。

想到这里，肖默存又开始后悔。

他们都变了。

说到这里他哽咽难当，嗓音嘶哑不堪，揪着衣服的指尖微微发着抖。

“我想过无数次，但我就是不到。”

他把一个人的人格和秉看得比情更重，没了情远不如失了秉可怕。

他的洒脱、他的乐天没有在情中发挥哪怕一丁作用，从遇见肖默存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是接受了命运最恶毒的诅咒，一边妄想着自由自在漫无目的的生活，一边被情的枷锁牢牢缚住了手脚。

俞念就这样仰望着自己的Alpha，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良久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

肖默存也许不懂，但俞念却知个中滋味。

看着这样难过的俞念，听着这些控诉与罪行，肖默存一贯冷漠的心脏得发，薄的躁动血却渐趋平静。

一个人就是这样不由已。

可俞念却抬起一双通红的睛看着他，无力地说：“你以为我不想吗？”

是吵就是冷战，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了。”

一段情不仅没能领着两人往更好更远的地方去，反而将彼此拖泥潭，这才是他后悔的地方。

俞念应该离开他。

最好的回忆，反衬着最难堪的现实。

他不认识这个俞念，俞念也不认识这个他。

“那年你第一次摔门离开家的时候我就想过，后来你在家里砸东西，用信息素我安静，再到后来对我动手，每一次我都想过。”

最终除了沾得满手污脏，他们什么也留不下。

“但我就是不到……我就是走不那个家，说服不了自己离开你，我梦都想再回到从前。你说，我能怎么办？”

他细细数着肖默存的每一项罪行，像是把心上的伤疤翻来摊在光下。

是俞念这些透着失望与落寞的话让他这壶沸降了温。

以前的肖默存虽然谈不上多，至少像个受过等教育的人，懂退知好歹。现在的肖默存更多时候却是只尚未被驯化的Alpha野兽，连他自己都觉得嗤之以鼻。而俞念则更让人遗憾，像一朵斑斓的夏慢慢褪了，再也不复往日好。

以往的回忆像一块被现实烤化的麦芽糖，两人各执一边，握着不肯松手，但脚下距离却越走越远，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就这样，麦芽糖被他们越扯越长，越拉越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从中间断开。

“我劝自己算了吧，还持什么呢，你不会再变回原来的样了，该是时候离开你开始新生活，就算换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下雨就该打一把伞，一次次受伤后就该远远地离开，前的Beta早就该在千疮百孔前逃离自己边。

的确如些。

章节目录第35章生命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