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默存——”周至捷上改，“那我们的患者怎么才能找到那个人？”

纹的角轻轻垂了下去，像是替病人觉遗憾，轻叹了气，“尤其是某个你心仪的Omega或者Beta。”

肖默存瞳孔骤然缩。

膛剧烈起伏数下之后，他从椅上霍然起，两只手撑到桌面沉眸看向前的教授：“怎么治，怎么才能阻止我继续下去？”

“也许？”肖默存拧眉。

你越是渴望某一个人的信息素，越是生了自己的信息素异常，像一古老的诅咒。所以他在面对父亲跟同事时并无异常，只有在面对俞念时才会忍不住然大怒。

如果这些念不再只是念，俞念会怎么样？

俞念。

“嗯。”医生慢慢，“我只能说也许。因为这名患者的档案不在我们这儿，在邻市的慈医院，我没有权利调他的档。但我通过私人关系了解过，这名患者多年前发病，至今仍然在世。”

杨教授回看了自己的学生一：“我问过，对方医生不肯告知病人的姓名和份，而且说那名患者治到一半就消失了，所以治愈方法无从得知。”

“为什么？”肖默存蹙眉。

“我知以你目前的严重程度，一定已经现了许多你不愿意它发生的症状，所以你急于治愈，这个心态我们非常理解。但是据我所知，之前的三例中有两人直到最后因中枢神经失调离世也仍然在受这个病的困扰，只有一例患者至今健在，也许是治愈了。”

“可能只能你自己跑一趟了。”他看向肖默存，“他们不能告诉我，不一定就不能告诉你。”接着转，“至捷你也一起去，到了那儿直接说是我介绍去的。记住，说

之前的伤害也许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个开始。俞念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一个大的漩涡当中，未来的某一刻随时有可能命丧黄泉。

接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肖默存十指叉而握，回想自己每次发病时总有些疯狂的念，它们残暴又血腥，仅仅是想一想便能吓得胆小者发麻，执行的方式五八门，施予的对象却只有一个——

他后的周至捷急切问：“老师，有没有办法再打听到那名患者是怎么治好的？”

自已那永远温和而顺从的Beta。

老教授面渐缓，平静地望着他：“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这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你每次发病的时候想什么，如果真的了又会怎么样。”

肖默存周一凛，瞬间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病情加重之后呢，会怎么样？”他沉声。

“因为你越是喜他，你的信息素就越是容易失控，久而久之病情会持续加重。”

会被自己打得开绽，会血如注，会意识涣散。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教授，“你的问题就是我们这群人今天现在这儿的意义。”

每次发病的时候……

周至捷抢上前住了他左边肩膀，缓缓朝他摇示意他坐回去，不要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