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系的老师都这么年轻，声音还这么好听吗？他举着温玉留给他的书忍不住偷偷看了一讲台上的青年。白T恤，瘦削脸型，板正的材，一米八五左右的个，比自己了起码半个，面无表情的模样格外少年老成。

俞念站着没说话。

“这题很难吗？”

“有人自告奋勇么？”

三秒钟后，俞念万念俱灰地站了起来，“老师，来了……”

靠！

下了课他正要开溜，突然听见一句：“温玉，你先等等。”

“什么……什么问题？”俞念简直不敢抬。

声音停顿两秒，平稳地：“你先坐下吧。”

各货币银行学专业用词竹筒倒豆一样从青年嘴里蹦来，一个接着一个，空气里打个转又从俞念的双耳间穿过去。少年人的嗓音像一把音上佳的吉他，温冷冽，带着淡淡的疏离。右手的三指着一小截粉笔，偶尔会背过去在黑板上写下几笔，字迹工整，指尖蹭了层笔灰，手掌很骨。

俞念一秒惊醒。

“没有我就名了。”

可能金系的老师就这样吧，他在心里把金类人才跟电视里的禁英们划了个等号。

恍恍惚惚中一个小时转即至。

其他学生光速消失，俞念磨磨蹭蹭地来到台前，贼心虚到了

撑着下听了一会儿，俞念不意料地犯了困。他低装看书的样，已经重得抬不起来，几乎下一秒就要去见周公。

还算知给人留面。

“这个问题哪位同学回答一下。”

青年微一蹙眉，重复：“货币均衡的自发实现主要依据什么？”

明明都是认识的字，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听不懂的外星语。俞念涨红着脸左顾右盼，邻桌看闹的陌生Alpha朝他耸了耸肩：莫能助。

“温玉，没来么？”

不至于这么背，不至于……俞念在心里念起了经。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鸦雀无声。

讲台上的人一双睛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能不情不愿地坐了过去，被打断的授课这才终于重新开始。

说完就垂下了，手掌着桌上的书。

几个认得温玉的学生已经忍不住用书挡脑袋偷着乐了。讲台上的青年直视前方，一脸正派地开：“你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后面半堂课俞念那两片薄脸一直烧着，度下不去。他在心里怒斥翘课打工的温玉，居然害自己丢人丢到金系来了，不吃他一顿好的难消心之气。

不过再好看的老师也不足以让他消化天书。

离讲台也就不到两米的距离，他听不懂课程内容，脑中天行空。

他暗叫不好。

讲台上的人动作舒展地打开面前一本名册，翻了两页。

他踌躇半晌，只能半抬睫抿看着讲台上的青年，梗着脖说：“不知。”

好看是好看，总觉得对方端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