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声音，不对劲的地方还有味。

这风尘仆仆满疲惫赶回家发现家中有人等待的觉很踏实，让人觉得温。他没跟任何人商量，也没征得任何人同意，擅自便把楼上这盏白灯幻想成丈夫特意为自己留的，心里说不的受用。

电视屏幕是暗的，没有打开。肖默存仍是早上那西服，发型也一丝不苟，破天荒地低坐在沙发上，小臂搭在分开的膝盖上，十指叉握，背肌拉一个漂亮的弧度。

两人

肖默存慢慢抬起，侧了过来，神晦暗不明。

虽然亮着灯，家里却比无人时还要寂静。寂静得过了份，比起宁静平和更像是野兽暂时屏住了呼，随时有可能飞扑向猎引来一声凄厉的尖唳。

“你是不是了不少烟？”俞念笑容暂敛，扶着他的膝盖望向那双睛，小心翼翼地措词：“味……味有重。”

茶几上既没有笔记本电脑也没有文件，连杯都没放，看起来像是专心致志的等待，跟那盏灯一样令俞念心情大好。

除此之外，这一屋明亮灯光还意味着他们今天又有一整晚的相时间。不像以前那样自己撑不住先睡了，而肖默存不知什么时候推开门回到家。

惊讶的同时，俞念还有些许惊喜。

可刚走到玄关，俞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边换鞋边猜今天是忘了通风还是肖默存在客厅了烟。倘若丈夫得凶，也不知自己辛苦搬回家的红豆杉有没有起到一净化的作用。

——

参加完同事聚会回到小区已经九，俞念走到楼下时抬一看，屋里居然亮着灯。

“没错，我在等你。”

这可是十分少见的事，肖默存竟然在自己前回家，而且还是这么早的时间。

望着车绝尘离开的影，俞念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肖默存那样讨厌别人提到他的世。

他走了。车在一个地铁停了停，俞念刚一下去车便扬长而去。

客厅传来一低沉的男嗓，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俞念的心瞬间便被俘获，想问问他等多久了，又惊又喜地走到他面前蹲下，结果话还没就先被肖默存上可怕的烟味熏得吓了一。

俞念怔了片刻，走到客厅一看，顿时见到一副更为奇怪的画面。

他漾开一个温柔的笑，语气羞涩又期待：“你在等我吗？”

“回来了？”

怎么回事，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承认在等他回家。

想到这里他连步都轻快了许多，下午错过看病时间的沮丧一扫而光，匆匆乘电梯上了楼。推开门之前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把被秋风的发也拨得整齐了些。

几乎在门那一刻屋里就有一极烈的烟味。不同于以前在丈夫上所闻的那淡淡烟草味，下这味要得多，像是谁一不小心把一整盒烟给燃了，用手轻轻一扇焦油味就争先恐后地涌鼻腔，呛得他险些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