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跟你坦白。”何修一在地上坐下，手背遮住睛，觉得自己差不多要疯了。

本想克制，可那质问的话不受控制地脱了。

只听“刺啦”一声，何修半边儿的里衣都给他撕了下来，大氅本就是披着的，倒没损坏。

释空当即松了气。

“小僧昨晚不在？”

“既如此，可否让小僧在你上结一个封印，可保你下次平安无虞。”

何修尴尬得脸都要烧起来了，下意识看了自己上，脑袋顿时跟被狠狠敲了一似的，当场就懵了。

释空俊的脸刷地苍白起来。

何修：“求之不得。”

……没有怀疑到鬼面人上，更没有怀疑他。

……这手劲。

“我说你暂时能别烦我吗，我自己愁的还一大堆呢，”何修现在脑里七八糟的，“不如你先自个儿想想昨晚自己都了什么吧，等我捋清了，我再好好跟你说。”

嘿，连小僧都省了，听着还蛮舒服的。

何修：“呵，呵呵，留园蚊虫多的。”

何修比他还奇，这人有猫病吧，自己昨晚啥去了自己不知？难也梦游？……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释空急切地近何修，“告诉我。”

“此乃释空修行之所，施主怎可如此……玷污此方净土的行径？！”

释空手忙脚地给他把大氅披了回去，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俊的脸红白错，倒似比何修还要狼狈无措。

这次，居然动了何修。

额，等等，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月余前舍利丢失那夜，释空醒后发现自己着黑袍，疲惫，便已觉了不对劲。他虽无当夜记忆，但心知只有当自己心智不之时，那障才会

释空命何修褪去大氅，自己则咬破手指，念请佛咒，屈膝跪地以牵引心血在何修光的背上画了个驱符。只见那血蜿蜿蜒蜒，竟逐渐渗何修肤，待到全隐沫，符文之貌现，金光大盛。

何修莫名其妙地看了释空一，稀罕地从他的脸上瞧了愠怒的神情、“我怎么就玷污你这宝地了？”他皱着眉，“对了，我还要问你呢，昨晚去哪儿了，若非你不在，那舍……”

释空：……

……“他”又来了。

何修仔细想了想，给了个最不靠谱又最解释得通的猜测：“大概是人气的妖怪什么的，盗走佛舍利应当只是顺便。”

他这符文克的就是那障。

底下的手微颤。

他虽无敦的经验，但到底在皇长大，自幼教习此，再者他不是个瞎，何修那的齿痕已经昭示了一切。

释空面沉如，僧袍下的手攥到发疼的地步，但他什么都不了，只能克制着不去看何修上那些无比碍的痕迹。

话到这儿，猛地就闭了嘴。说个啊，舍利都丢了，他才不想被认为是在邀功呢。

何修说完就想回房静静，没成想释空情急之下居然一把攥住了他衣服，大氅下就是里衣，又是丝质的。

释空听完，神情似无波：“你觉得那袭击你的会是谁？”

他将昨晚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包括佛舍利，也包括和苏忆锦密探的那个鬼面人，当然，他没有提他羞耻的将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