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故意的吧！

“臣正要向陛下请求，派监军玄甲卫。”

“才明白！”那两个被元绍叫来的汉应声叩首。凌玉城细细打量，那两人眉目刻，须发微微卷曲，显然是漠北胡人血统，并非北凉任何门贵族的后代。黝黑的脸庞上满是风霜之，

“你啊——”元绍给他噎得愣了一愣，了眉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金吾卫有监军么？还是羽林卫有监军？”

一句，演武堂里顿时静了下来。

“……”凌玉城很认真地纠结了一下，决定换一个话题，“陛下，要是臣接满了十招会怎样？”

“金吾卫宿卫禁，羽林卫扈从，这两支军队都是陛下亲军，何必再设立监军？”

“知你是避嫌不去打听——你不会直接问朕？”元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牙疼神情，“监军朕是不会派的，护卫倒是真得给你两个。你的剑法迅捷狠辣有余，从容圆转不足，其他功夫更加没法看，万一碰上江湖一手刺杀，就你这两下还真没法全而退。”

“九招。真可惜，只差一就能拿满十成了。——功亏一篑啊！”

说到护卫，第二天下午就调了人过来。元绍负手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个虎背熊腰、肌虬结的汉在凌玉城面前磕过了，指着人：“左边那个叫回离保，右边那个叫古迭，他们都是皇室从小训练的护卫，孤儿，专修横练功夫。这两个人的功夫也算不错了，两人联手，就算一手也得十来招才能打倒，有他们在你边，碰到事情也可以挡一挡。”说着扭脸对阶下吩咐：“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他的贴护卫，哪怕是死，你们也得给朕把人护住了。可听明白了？”

内息圆转如意，长剑在手里几乎轻得没有重量，凌玉城心底一片空明，只有前飞舞的剑光和纵横来去的人影——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近拳脚功夫，几个月来第一次在元绍面前这样用剑，没有了沉重如山的压力，一武功得以尽情施展，不知不觉间，一年多没有寸的剑法居然有了摸到另一层境界的迹象。

“臣多谢陛下——”想了想，“可以不赏赐金银，换成之类的么？”

“怎么？”

“那你的亲军要监军什么？”

“你不是贡，是指望朕替你生意啊……”元绍失笑，“算了，朕索再吃亏一，不成了。——剑吧！”

“也不怎样。朕要是全力手，你接满了十招才有资格谈怎么样——现在么，朕还真得给你几个人。”

“……”

“派监军？”元绍打量了凌玉城一下，见他脸平静，显然一也不是在开玩笑，眉不由得皱成了一个“川”字，“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跟你这么说的？”

“长得真快。”耳边一个声音低低笑，“可惜还不够——小心了！”虎一痛，长剑铮然飞。

这一场比试酣畅淋漓。

“是臣自己的意思。”凌玉城低避开他的目光，站在当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玄甲卫既然是诸军之一，那么别的军队既然有监军，臣这里也不该例外。”

看起来——这样吧。”丢了一柄剑给他：“朕不动用超过你的内力，不用气势压迫，你能在朕手下走过十招，朕就市价的十成回赐，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