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没想到一向良善的他，居然会有一天看起来像恶，不得不说霍修实在是很厉害。

霍修着他的下，迫他看着自己，说：“你还是不服气？觉得自己没有错？在你心里，我多少好都抵不过一个死人？”

贺凌凡没说话，也没抬一下，沉默的反抗似的。

贺凌凡下床的动作很慢，他后的伤令他步履蹒跚，只是动了几步，就难以支撑。霍修及时回扶着他，低斥：“记住今天的教训了没有！”

他动作轻巧的放下铁链，让贺凌凡落在床上，大概是折腾的太狠，以至于他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甚至还在霍修的臂弯蹭了蹭。

“杀了你岂不成全了你对亡妻的一片钟情？剐了你……我要你的什么，成贩卖吗？这么老，这么臭，会有人要？”

霍修的手往下一，锁住他的咽，表情霎时变得冷情，说：“贺凌凡，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给过你这么多次机会，你不要一再的挑战我！”

生气，那是肯定的。

心疼，也是真的。

霍修有一瞬间愣住了，他轻柔的抚摸着贺凌凡的黑发，漉漉的，都是酸涩的汗味，的确是下手太狠了些。

贺凌凡一字一顿的说：“要杀要剐，随便你。”

霍修拉开贺凌凡的手臂，蜷了太久，他很小心轻微，生怕用力会拉伤他，但帮他伸直双的时候，还是惊醒了他。

贺凌凡看着霍修，迷蒙了一下，一个激灵彻底醒来。他瑟缩着，不知又要被怎样的刑罚对待，神中都是惊恐，还有掩盖不了的愤怒。

贺凌凡低垂着睛，似乎很驯服，又似乎什么也没听去。

他低轻轻地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充满无奈的叹气。

他见贺凌凡抿着嘴不回答，又说：“你声声说我害人命，却从未见你拿过证据，反倒是你害我的，我都有证据，这个，要怎么算？”

霍修没吭声，把他放下，自己到衣柜去找了件长款的风衣，回包裹住贺凌凡、的，随意扣了几个扣，说：“走。”

霍修再凶狠，对待自己在意的人，也一样会患得患失。

贺凌凡再次闭嘴，对于自己言搭理大为后悔。

夜里霍修回来的时候，贺凌凡已经脑袋歪在一边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神复杂的看着他。

“纵然有再多的理由，也是不能害人命的。”贺凌凡声音都嘶哑了，说一句让他咙生疼，就算有一篇腹稿来反驳，他也说不来。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义无返顾的相信我。”

霍修笑了，很有一番长谈的意味：“那么你呢？知不知你卖我，很有可能害我命？你老婆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值钱？人双重标准到你这里，是不是也到了？”

“这一次

付得不到同样的回报，凡人都不可忍。

他很喜贺凌凡，从来没有回避过这件事，也从来没有犹豫过，对谁都很坦然的承认。也正是因为如此，一旦贺凌凡表现一动摇一反抗，他就万分的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