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许是因为还发着烧，没一会儿睡意涌起，意识便模糊了。

果然。

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稻草，楼云神一凛，抬脚朝外走去，像是要逃离这里般，脚步越来越快。

……对，不应该在这里的。

楼云靠在门边站了会儿，了上的外袍，伸手摸到了耳后。

尊也没阻止，只看着他，轻声：“方才你想说什么？”

可抬到一半整个人突然惊醒，手停在半空，一时有些尴尬。

“哎，小心！”

来时因为原因，贴了张人//面，现下已经不见了。

“你还病着，这两日就在此好好养病，勿要走，待你病好……可要说实话了。”

他回去，回去就好了。

但这次，楼云突然觉得有些脸。

屋外也没人，由此看来，尊大约平日里并不喜别人靠近。

寝殿在尊殿最里面，楼云脑昏昏沉沉地走了好一段，也不知有多远。一没留神，迎面撞上一个人。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楼云闻言神情松了几分，一低，像个小动般朝被里缩了缩，偏了偏闭上。

“罢了。”

尊将楼云的手推被里，掖好被角，指尖捻过散在枕边的长发。

面应该也是尊取的。

那不在这里就好了。

一耳熟的男音响起，对方伸手扶住了楼云，楼云下意识歉

他可以不用想其他，不用去分辨其他，只需要等师尊关就好。

他抿了抿，用了些力将手回。

静谧的空气中似乎有某暗在涌动，尊握住楼云的手，十指扣，轻轻了。

或许现在他不该在这里，他该回他的景华仙门，回到他的凌云峰，安安静静地等他的师尊关。

楼云似是未觉，下一瞬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朦胧中，一片柔的印在了额上，耳边一声轻叹。

楼云吐气，底浮起一丝痛苦的茫然。

又是一阵沉默。

一想起尊，又开始痛。脑里成一团，连心底也成一团。

楼云只觉得浑一疲惫无力之，他缓缓睁，房里只有他一人，不见尊的影，心下反而松了气。

楼云抿了抿，似是无法忍受般闭凝神，片刻后睁开，底闪过一丝脆弱的光亮。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他不该来这里的。

他起下床，推门去，看外边的日，竟已是下午了。

他还有他的师尊。

尊看着面前人绷的神情，底莫名了几分，终是不忍再问。

楼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话还是没说下去，他鬼使神差从锦被中伸手，缓缓凑近尊，仿佛是想摘下这副面。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过从尊昨晚对他的态度，回想此前的行为，尊怕是早就认他来了。

这个动作不是第一次，在楼云还未补全神魂时，尊有时候拉他的手，便也是这样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