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说：“告不告诉都无所谓，不过您还是说给他们听吧，至少他们能提前好准备，我也能省事。”

说完起死复生和认祖归宗的安排后，释佳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简单地告别之后，就急匆匆离开。

“余尽，别再来迷惑我。”释佳明厌恶地说。

他要的，是像袁天意当初一样，凭借一切力量和手段，让袁天意没法拒绝，不能拒绝。不过是将一切情仇用利益和目的量化，袁天意的很好，他余尽，也只会的更好。

“叫我吗？”余尽粲然一笑，然后歪着说：“你忘了以前的场景，我可记得很清楚，你对那老说给我继续注生长激素，然后就隔着一门看我承受痛苦和煎熬。”

“方伯，我虽然要袁氏，但并不会对袁氏不利，至于天意，他欠我的那些，总归是要还回来的。”余尽有一些怅惘地解释。

“余少爷为什么不亲自说呢？”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袁天意。”余尽是这么和方伯说的，但他没说的是，他只不过是不想再次听到袁天意冷冷的声音，还有他的沉默和拒绝。

方伯没说什么，也没有责怪他，“我老了，你们也不小了，你和天意少爷的事，我本不该手，也不了。只是你故意让我知这些，是希望我替你提前告知他们这一消息？”

“大哥，我很痛呢？”

余尽连着叫了几声方伯，方伯才从厨房里走来。

余尽其实是故意让方伯听见他们的谈话的，他只是需要一个人知自己的心事，知自己的打算，不然也太孤单了，在这个世上，他已经足够孤单了。

方伯叹了气，不再谈论这件事请，而是说起了家里多来的包裹。

“你，小？”

没想到释佳明这么古板，登他余尽的门也不会空手来。他对释佳明会带什么来很兴趣，便在方伯的指引下，第一个拆开那个绿白条纹纸包裹的盒，没想到里面是看起来就很味的手工糕。

“余少爷不在这几天，家里多了好多包裹，除了你从日本寄过来的，有嘉树先生送过来的，还有几个未署名的，对了，今天早上，释先生过来时也带了东西来。”

释佳明这一次没再说话，安静地看了余尽几秒，终于有些气地说：“我答应你。”

惚了一下，神陡然清冷下来，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我是谁，这世上还有别人比你更清楚吗，当我在床上疼得打时，你不就在门外看着吗？”

方伯在沙发上坐下，看向余尽的目光里满是疑惑，但依然用温和的语调说：“我不明白，余少爷为何要让一把年纪的我知这些事。”

余尽也收起笑容，不咸不淡地回：“混淆不清的是你自己，你说我要是有心的话，谁骗不过呢？我说我是他，你们谁都反驳不了。”

“方伯，我现在成了洪猛兽么，连释佳明都避之不及，连您也不愿意面对我了？”余尽并未对着方伯，只是看着一边的窗，悠悠地说。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余尽尝了一小块，味居然很不错，算是他吃过的甜里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