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他再问，也不说？”

谢隽廷用神示意他继续。

谢隽廷脆说：“这个分寸不是好的么。”

“小少爷想见他，要不要明天带过来探监？”

“这回柏律得有过了吧？”

得低沉暧昧，“你非要我上了你不可。”

“小少爷在家，我们现在也回去？”

“柏律还跟以前一样，走哪闹哪，只要他在的地方，就不得安宁，”周凌笑了笑，“除了少爷你，大概也没人能驯得了吧。”那些锋利的爪牙像本磨不平似的。

“变化还是有的，但有些东西是他的天，怎么都变不了。”

车又开了一会儿，周凌问：“容我说一句？”

“少爷你这脾气得改改。”

谢隽廷一顿，正经问：“什么脾气？”

周凌慢慢发动车。

“只要你兴了，就可以把律少爷纵容到没边儿，我觉得，这样其实不太好，”周凌斟酌着用词，“少爷你没发现吗，柏律是个很不自觉的人，容易得寸尺，尤其是对咱们谢家。”

谢隽廷却说：“这件事他没错。”

柏律一皱眉，将对方的手拿开。

周凌立刻不说话了。

自家主连这话都讲了，他一个下属还有什么可说的。

周凌坐在车里等着，看到谢隽廷从里面来，锐觉到少爷的心情好像还可以，应该是谈顺利。

这番话到为止。再说下去似乎就有僭越，毕竟那是俩人之间的事，再怎么迂回走弯路外人也不着。但周凌就是忍不住提醒几句，这几句已经够了，再往下唠叨他怕谢隽廷直接让他闭嘴。

“大是没错，但毕竟没把握好分寸啊。”

“利用的时候不计手段，想走了就一定得走，十匹都拉不回来，你把他拎回来他还恨你，但他对他哥敢这样吗？”

“不行。”

周凌得结论，“千万别太由着他的，当然，您别狠得跟八年前那样就可以。”

谢隽廷和周凌都了解柏律的，尤其是谢隽廷，柏律在他边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可能都不止两年，柏律讨得他心就用去近半年的时间，虚伪的甜也持续了好几个月，后来把人抓回来又禁锢了三个多月，再后来找到程奕扬……他当然了解柏律是怎样的人。

“不说。”因为谢隽廷察觉到，柏律虽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但对死人这事还是有怕的。

其实，真正比较无害的只是潜伏期的程奕扬，因为这个份让柏律的本有所收敛，毕竟很多事都需要忍耐，这些年，他的耐力倒是比以前厉害很多，但柏律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本不会被欺负，从来只

肯定不敢。

谢隽廷知对柏律不能要求太，在那情况下，分寸能掌握得特别好的人本来就极少，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谢隽廷一样，对动刑的程度了如指掌。

谢隽廷不声地弯起嘴角，走了。

“少爷，你说，要不把这回的事情告诉他吧，好歹提醒他注意，这下手也太狠了，让人失血过多，脊严重受伤，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死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