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清楚地知对方是在故意激怒他，但依然生气了。

宿郢一下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不舒服。

宿郢走后，西斯理给白令打了个电话。

看着忽然愤怒的宿郢，西斯理笑了，他拍拍宿郢的手：“冷静、冷静，他跟你又没关系，你这么为他打抱不平什么？”

*

“那戎沥能够独当一面后他就可以死了吗？”

“我觉得这事儿能成。”西斯理说，“刚刚试探了一番，他虽然忘掉了一切，但是他毕竟还是我造来的治疗者，治疗者的同理心是造主最完的发明。”

白令在那打哈欠：“随便吧，跟我没关系。”

“造一个戎纪了我大半辈的时间，真要就这么死了……那可算亏了血本了。”

真是说老就老了。

言辞愈发地激烈，而激起的愤怒则一层层地叠加。叠加到最一层时，忽然，宿郢闭上了。

站在元首府门外的宿郢并没有选择立去，他就站在门给戎沥去了个电话，祝福了他新年快乐，以及生日快乐。

回过神来后，他把西斯理松开，后退了两步转准备离开，可后的人却不愿意放过他。

宿郢没说话，但因对方那些冷漠的话，中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拿过镜照了照，镜里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白发苍苍皱纹满面了，明明上个月都还是年轻人的样。

祷的是，他不要在戎沥能够独当一面前死掉，不然的话，宇宙又要大了，到时候就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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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个人，您不该这么说。”

“他是实验品，算不上人。”

白令了最近愈发不舒服的心脏，坐起来，有气无力地扔了一句“因为我闲得慌”，然后便挂了电话。

西斯理故意激怒他：“怎么，想起陆榭山了？虽然同是实验品，但陆榭山可比他幸运多了，好歹，陆榭山还没被剥夺情会笑会哭，他呢？他只是个不知开心不知痛苦、不知劳累也不知停下的机、一个件儿而已，死了就死了，谁会在乎一个不哭不笑的件儿呢？”

戎沥用稚的声音有模有样地郑重谢了他的祝福，并告诉他他很开心。

宿郢看了看小狗，又看

因为开的外放，小狗像是听到了戎沥的声音，将脑袋从他的怀里伸来对着他的手叫了两声。

满城都是闹的景象，唯独这元首府，冷清地像是另一个世界。

话没说完，他就被宿郢揪着领拎了起来。

“他八岁的时候就想过去死，如果真的死了，也算是得偿所愿。”

西斯理看他的表情不太好，低下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吐了烟抬起时又变成了冷漠的样，说：“他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华鹰，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情、跟任何人都没有情联系的人类，跟工有什么分别？就算没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妨碍不是吗？毕竟，戎沥可比他优秀……”

“唔，可以了。”

烟满天绽放的夜晚，新年的钟声响起。

“省省吧，要是真没关系，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地址还有真相告诉宿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