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一次，吻他一次。直到最后他自己都累了，还眯着糊里糊涂、词序混地嘟哝：“、苏印、我。”

慢慢地，如他所料，这些霾就显现了来：

电击的疼痛骨髓，一般人连三个月都难以挨过，更不要说赵果直接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年。疼到极致却不能死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理智，为了摆脱这疼痛，哪怕当时直接叫赵果跪下来学狗叫，估计他也会照。

一起生活的日里，他发现赵果实在变了太多，多到如果换一张脸，他几乎认不来这个人是曾经校园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王：赵果会洗衣服了，赵果会打扫卫生了，赵果再也不说脏话了，赵果会礼貌地说谢谢您、不客气了，赵果会谅他工作辛苦，不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了……

【叮咚，第二个世界任务度百分之九十九，目标人已经圆满死亡

李姝走后，他带着赵果去游乐场玩了一天，玩完后又去看了一没什么营养的情电影。之后，他们一起去逛了小吃街，买了一堆吃的，为了赵果说的明天的野餐。

赵果仿佛被下了咒语，再也不能够反抗任何一个人的压迫，一旦反抗，他自己就会到痛苦，然后遵从的反应，选择退缩。

就这样，他跟赵果再一次开始了同居生活。

宿郢发现了赵果的问题，跟他谈了好几次，但赵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可是他还是说：“如果你不喜这样，我就改。”

一切似乎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可宿郢却总觉得，在赵果开朗笑容的背后藏着什么无法散去的霾。

在某一秒，一个声音在宿郢的脑中响起。

那时赵果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公式：听话=不疼。

于是，赵果开始拙劣地模仿着十年前的自己，试图用霸叛逆的吻跟他说话，可是从未成功过，每每僵持到最后，退让的还是他自己。

宿郢握住他的手，将他抱在怀里，温声应答：“嗯，我知。”

当理智完全崩溃，剩下的就只有本能。

宿郢知，这一切都是那段在戒断中心的经历留下来的后遗症。

晚上回了家，赵果睡觉前跟宿郢缠绵了一番，他黏黏糊糊地抱着宿郢的脖，一遍遍地给他表白：“苏印你真好，我真的好你啊。”

*

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争执，不是不存在矛盾，而是在矛盾爆发前，赵果会选择认输妥协，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跟他吵架，也不会再霸地自作主张。无论什么事，赵果都会让他过目，给他电话，等他同意了才会继续行。只要他表现一丝反对，赵果就会放弃。

“嘀嗒嘀嗒嘀嗒。”时钟上的秒针一地走过，一圈又一圈。

分之二自己拿着，以备不时之需，但他立了遗嘱，若果他死了，这笔钱还是苏家娘俩的。占了苏印的，他就得帮着苏印还了这份恩情。

不天气再，赵果都要关着窗拉着窗帘睡觉，而且要用被蒙住全、包括，他睡觉的姿势卷得像刚生的婴儿，这是一典型的没有安全的动作。每天晚上，赵果都会噩梦，一边梦一边哭泣颤抖，喊也喊不醒，等喊醒了问他梦梦到什么，他就一脸茫然，什么也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