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就知人类这个，最是残忍。

“可以呀，我直播弹琴，不靠脸。”周卑嘿嘿笑了两下，摸摸鼻，有些不好意思，“前两天你没在家的时候，我就直播了几次，还有人觉得我弹得好给我打赏了呢，平台都跟我联系了。”

可周卑不是别人。

“打赏了多少？”

为什么人人都想寿命无疆，而他却这么迫切的想死，这就是原因。他从不认为他是人类，也不屑于一个人类。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直播？”

*

不幸的是，在一次演中，他被一个大耳的富豪看见了，重金买了过去。他以为这人是将他买去耍戏，却不想这人将他带去了餐桌。

周卑：“我不脸不就行了。”

他被捆得严严实实地放在桌中间的大盘上，被敲开了脑盖，接着，一罐刚烧的油就淋了下来。

宿郢本不相信周卑的话。周卑的说法，一共就几百个粉丝，竟然还狗屎运的有十几个大佬，在脸都看不到的情况下默默砸钱，一人砸

失去意识前，他听得到四周的人赞叹嬉笑的声音，隐隐约约地，还闻到了自己脑被熟了的味。

“有……大概一两万块钱吧。”周卑神里藏着微微的得意。他长这么大，这还是自己赚得最多的一次，之前都是小打小闹的兼职，三千块一个月了的那。

“我面。”

“面怎么直播？人家看不到你，也能引人气吗？”他对这块儿不太熟，看过几次直播，以为就是靠脸漂亮聊聊天就能拿钱的那行业。

不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最善良了。

一个.女的儿；一个从小极度缺，没有验过家温的孩；一个被曾经喜的人故意传染了艾滋病、亲目睹对方楼的受害者；一个受尽同学歧视，在大广众下被辱骂过的人……怎么指望他去乐观？

只有一次的动穿越经历让他记忆犹新，那一次，他穿成了一只耍戏的小猴。

“怎么不脸？”

是我有时候也会忙，总不能在你边一直照顾你，你又不愿意社，一个人在家的话……太无聊了，不是吗？”

曾经，宿郢还没有穿越成人类时，他穿成过各动。猫猫狗狗还算好的，若是穿成那些被作为的动，死亡是必然的，可也无所谓，至少死得痛快。

“……”是吗？赚钱有这么轻松？

周卑：“你觉得怎么样？”

一周后，周卑给了他思考的结果——他想去直播。

因为他本有着人类的智商，所以各表演动作也的轻松，戏团团长很喜他，带着他到演节目。

宿郢拿他没有办法，换个人他肯定立就训斥开了，年纪轻轻的整日不思取、懒散度日，还消极内向的不行，最该朝气蓬的年纪一副死气沉沉的样，以后日还有那么长，要怎么过？

周卑“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宿郢拧着眉问他：“你知直播是什么情况吗？直播受到的非议不比去上班的少，你能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