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瑶也在一旁帮腔：“娘，你养了他这么多年，你听听他刚才说的那话，真是狼心狗肺，你还不如一个死人了。”

璐瑶捂着一边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凌：“你，你疯了！竟然敢打我！”

晏莳冷笑一声，愈发觉得杨氏面目可憎，也愈发为凌到悲哀。一个总是费劲心思逃离窟，但屡次失败的人，并不是最可悲的。最悲哀的是有人本不知他所之地就是窟。

杨氏满意地笑笑：“你知就好。”

凌低下恭恭敬敬地：“我知娘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这心里都记着呢，怎么会生你们的气呢。我如果真生气了，那真是太不识抬举了，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

这事可让朝中有脸面的人都知了，当下就有很多人指指，一直到现在杨氏还不敢府找那些个贵妇人聊天呢。

也许是有了亲娘都已亡故的经历，让晏莳对凌的同情更，想冲去为他的小王妃，但攥的拳还是又松了下来，他还是想看看他的小王妃是怎样解决此事的。

“你也不要怪娘和弟弟妹妹，”杨氏在这时适时的说话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嫁去了，可不比在这府里。说话事须得小心谨慎，切勿惹得别人不兴。”

璐瑶嗤笑一笑：“真是笑话，我凭什么向你歉？我难说错了？你为了个死人让我们府里上上下下丢尽了颜面……”

“二弟。”凌应了声，声音有些闷闷的。

凌自然也知杨氏所指何事，于是便：“我当时心里有些着急，想着上要成亲了，可我娘却不知。所以……所以……我后来也觉得自己当时有些冲动了，得不够好。”

杨氏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打了，凌手太快，等她反应过来了凌已经打完了。

凌果然不再像刚才那般，但也没到那里去：“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娘呢？就算是娘也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话我会很伤心的，但你要是向我歉，我就原谅你。”前面的娘指的是其生母，后面的娘指的是杨氏。

晏莳舒地吐一气。

“大哥！大哥！大哥你回来了！”几乎话音刚落地，一个年轻的公风风火火地就院门闯了来。这人的年岁与凌差不多，晏莳了然了，这一定是二少年胥了。现在谦承的几个儿女全在这里了。

晏莳在心里琢磨着，应当对他的小王妃好一儿。

杨氏满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我难不是你娘吗？”

这话说得可太过无礼，比刚才凌被打了更让晏莳难以接受。凌的母亲乃是原，虽是死了地位也在杨氏之上。就连杨氏门的时候都要跪拜牌位，逢年过节更不可忘了供奉。她只是一个小，竟敢这么说话！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空中响起，打断了璐瑶接下去的话。

“还有一事你得便不妥，”杨氏乘胜追击，“成亲当天你怎会不顾礼仪便大声哭泣？”杨氏指的是在正堂上接受凌拜别，但因丢了凌生母牌位，凌大哭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