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泽本人也不算什么好人，这人背地里藏了很多能使修士意情迷的药，以备不时之需，这药又俗称.药。说真的，陶泽炼这么多

孟长青的笔微微一顿，“怎么问这个？”

孟长青：“……”

孟长青拿了那药和那酒，回了放鹿天，坐在自己的院里犹豫了半天，终究是把药下到了酒里去。

阿都惊喜：“对对对！我就是这么说的！你师父看上去可吃惊了！”

陶泽压低声音：“没事，说真的，你是这山上唯一一个敢吃我的药的人，这药我以前都拿来喂。”

对了，上回师叔问我，你是不是喜岳师。”

阿都：“不知。”他忽然凑近了些，小声，“那你喜岳师吗？”

阿都走后，孟长青一个人又抄了会儿书，忽然他放下了笔，缓缓着手，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儿，脸有些微微扭曲，半晌，他低声：“算了，豁去了。”那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狠劲儿。

陶泽原本不舍得给他，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多久没睡了？”

东西没抄完，孟长青起去了药房，从陶泽那拿了两坛药酒。

陶泽听完前因后果后看着孟长青这副怂样，差没乐翻了，他从柜上找了瓶药粉递给孟长青，“安神助眠的，你拿回去兑酒喝，我自己的，可能有副作用，比如醒来有疼什么的，肯定没大事儿！”

孟长青手，一掰下去疼的直哆嗦，听了阿都的话也来不及多想，了气，继续掰手指。

孟长青：“我哪敢啊？我还想在师的剑下多活两年，下回我师父再问你，你就说没有，说我心里里只有他。”孟长青说着又甩了下手，他手指动不了了。他更用力地甩着手。

这酒是陶泽亲手酿的，用了桂和竹叶，清平峰的桂，清平峰的竹叶，陶泽有个心的小师妹住在清平峰，他每年都去那山两趟，一次采新鲜桂，一次摘刚绿的竹叶，陶泽暗恋人小姑娘这事儿，是陶泽喝醉后亲和孟长青说的，孟长青至今都记得，陶泽抓着他的手一边摸一边说，小师妹的手不叫手，那叫柔荑，柔荑知吗？

孟长青接过了药，“多谢。”

玄武的传记就从不会这样写，某年某月，这个山有个少年，着那个山的小姑娘，这么写太贻笑大方，太不正经了。玄武的传记只会写太上忘情，慧剑断情，好像玄武宗的宗师都是些始终弃的王八。这话不是孟长青说的，这话是陶泽说的。

阿都在一旁看着都疼，眉都打结了。

也得亏当时陶泽抓的不是小师妹的手，否则估计小姑娘要给恶心哭。

孟长青看着那两坛酒，酒坛用红纸贴着一行书，写着陶泽的酸诗，“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酸掉牙了，好像这个年纪的少年都要两三件傻事，那日后令人想起来，恨不得自耳光的那傻事。

孟长青表示一言难尽。最近李玄想多了，一闭上，要么是那本书，要么是梦见李玄逐他师门，他也不好说到底哪个更恐怖些。他想着，喝酒会不会好。

陶泽拍拍他的肩，“祝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