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商响的手，他也不说话，两个人静静蹲在雪人面前。

天君凝视着远，仿佛正注视着某一片雪。华贵的紫衣像是静止了，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是。

商响缩着脖躲他，认真将手中的雪球的更圆。

收回手，商响说。

稍微打扮一下，就变得可的，虽然看上去有笨拙。

天君一番掐算后告诉他说，段三儿的魂魄灵识都散了，遍寻三界也找不到他。

“等雪停了，我们就走。”叹息的间隙里，他听天君说。

懵懵懂懂的，商响意识到他是有意支开自己。

亭外大雪卷，模糊了商响的视线，连带着回忆都被模糊，像是真的，又恍惚得像梦。

见商响不再闹自己，肖隐约有些失落，目光追着他，温柔又纵。

天君并不惊讶，了，微微倾对商响：“响响，你先回寝殿待一会儿，等我回来。”

这样的温情旖旎，商响心中悄悄生几分异样，隔着酒壶偷偷去看天君的脸，他却一径仙家风仪，笑得温情脉脉。

不过散了也好，散了就是忘了的意思。

以至于他悄悄接近，竟没有一人阻拦。

过了玩雪的瘾，商响也不再折腾别的，搓着手直哈气。

了，商响伸手指将碟里的松壳摆成一个太的形状。

手指冻红了，叫肖看着心疼。

一个小小的雪人很快就好了，光秃秃的，没没鼻。

梅树枝压满了雪，衬得梅愈发鲜红艳丽。天君手中化一件同样艳丽的红斗篷，贴心仔细的披到了商响上。

回到神便听见仙使急急通传，说是天帝和神来访。

商响觉得他是在代什么，却又听不懂那的弦外之音。

昨天一觉醒来，天君就变得有些奇怪，不知不觉踏门，循着记忆走绕到大殿附近。

玩笑开得过了，天君有些狼狈的摸了摸鼻，又伸手扑了扑商响的发。

得一脸认真，像在研究什么仙法。

商响施了个小法术，变两块圆形石和一胡萝卜，了鼻和睛。

偶尔提及故人，商响想起了段三儿。

这样的温柔实在太难捱，商响觉得自己要不是没了情，说不定真会不要命的喜上他。

起时，看见雪人旁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等到风雪渐渐止息，天君方才看向他，温柔的笑：“我们回去吧。”

回到亭中吃了一碟松，商响同天君不着边际的聊着天。对方毕竟是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神仙，见闻颇丰，讲起故事到也并不无聊。

商响，心中有些黯然。

许是他们谈的事情太过要，众仙使们皆被屏退。

实在忍不住笑，商响坏心的朝着那张俊非凡的脸上弹了几粒雪。

小亭里坐了一会儿，外面雪下得更大，夹杂着卷的风。天君说，玉山连接着天界与边度之外，这里的四时变幻归上古的神仙。

不用想，一定是天君的把戏。然而，商响不愿去想其中的意义。

殿中，天帝雷

“我想回去了……”

可他的命早就给了长，天君虽是他却不是他。

“地府太冷了，又黑，响响你以后不要再去了。”

“好了，我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