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一看着兄长，稍微上前一步。把肖之远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放在手里抓着。

肖之远禁不住将手掌覆上言行一单薄的脊背。言行一有吃惊似的看着他，好像在询问他“怎么了”？

肖之远一下就认他是谁。

“言行一你们还有没有廉耻……！”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但作为兄长骨的指责依然让肖

“哦。”

言行知刚从电梯内来，来到方思边，看了下正在跟妻说话的陌生男人。

肖之远也无意博得对方的好，微微示意便跟随言行一离去了。

不友善的目光随着二人追过来了。

“嗯。”

“言行一——！”

拜托，千万不要在这里引起动才好。

“行一上要去治疗，所以有什么话可以在这里说吗？”想着大概会让言行一更加为难，但是肖之远还是用丝毫没有觉得抱歉的语气说“抱歉，我们真的赶时间。”

觉到言行一的目光看着自己，肖之远的手掌把他的肩膀搂得更作为回答。

显然言行一也知这一，焦躁的表情。

想到言行一一直生活在父亲和兄长这样的目光之下，就让肖之远到痛苦。这样的目光不是来自外人，而是最亲的人，连伤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肖之远觉到言行一的手一片冰凉。

方思正在考虑如何回答，言行一从后走过来说：“你来了，大哥。我们正要回去。”

言行一低下，把手杖拄在往常的那一边，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迈下去。肖之远因此而脆搂了他的肩膀，走向停车场。

言行知丝毫没有察觉面前是数年前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却把他往自己未曾见过的方思的朋友方向妄加揣测。

因为母亲的病倒，言行知和方思的离婚暂时放到一边，与言行一也看起来兄友弟恭，至少人前是如此。

微微簇起眉，肖之远依然没任何解释，也不打算让言行一离开自己的视线。

“随便怎么骂我都可以，别牵连别人。”

“小心台阶。”

“妈后天院吧，什么时候去小姨家？”

虽然不知言行知要说什么，但看到他绷的面容，肖之远就知不会有什么好事。

好像看到什么荒唐景象一般，言行知中浮现明显的厌恶神。

“收拾好了随时都能去。”

言行一，“嗯，知了。那我们先走了。”

但得知肖之远是言行一的朋友时，言行知还是在眉宇间了些微的不悦，目光也瞬间冷淡下来。

看不到丈夫的想法，但知内情方思却在另一个层面上有隐隐的张。

言行知用无法理解的神看着他，“我是在跟我弟弟说话！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在这儿嘛？”

“住，大哥。”

方思代替言行知回答说。

言行知受不了似的“啧”了一声：“我骂你都是轻的！妈还在病房里你就带着个男人来这里丢人现？你对得起妈吗？！”

觉到背后粘了一不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