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老旧的盒盖，里面躺着两只崭新的笔，被折好的收据一样的纸张卷在一起。

现在，那些衣服已经被替换得所剩无几。所以肖之远没多长时间，就把他的衣整理好，顺便淘汰了些旧得不能穿的。

肖之远则穿过客厅来到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打包言行一的衣。

垫在不合适的笔盒里的，是空白的维修单和厂牌介绍。

最后去邻居家把可乐接回来，对方居

接下来是日用品。

中间最大的不知为什么一直卡在半截不来，言行一一直抱怨拿放品都不方便，结果还是被他给堆满了，搞得肖之远现在来收拾也异常不方便，怕漏掉东西还要伸手去摸一遍。

他还是把脸、发、的巾分开放，晾衣架上却永远有一条晾的不一样的床单，这周洗了、下周下来换上再放一条。

后来肖之远明白，若是没有周锦这件事，言行一绝不是现在这样的言行一。

指尖碰到一个长方形的棕盒，放在最里面。拿来摇晃一下，有咯楞咯楞的响声。

肖之远握着那两只笔，觉得内有什么东西涌上来，涨得他心脏痛得难受，呼都觉得滞碍。

不知他的生活习惯变了没有——这么想着的肖之远在客厅、卫生间、厨房看了一圈下来，他知了，没变。

学生时代的言行一应该是个打扮的青年。虽然说款式不哨不古怪，但有模有样又剪裁合，质也上乘的衣，数量上来说绝不算少。

那不是言行一会用的笔，肖之远很清楚。

陵已经把书都装完，肖之远又指挥他去厨房，把冰箱和柜里的储存都理掉。自己则开始清理言行一的书桌并且打包电脑。

后来想想，这么恶劣的事情他绝对是故意的。

拧开笔帽和笔芯，里面净净，还没充过墨。

肖之远很快地过滤一遍，需要整理的都拿来铺在茶几上，不需要的就放回去关好。

言行一总是把一张桌的空间都得满满的，各小件充满着屉。

所以看惯了他常年T恤衫和棉线家居搭的肖之远——那家居穿得膝盖都鼓起个包来，怎么抻都抻不开——第一次看到他衣柜里面的这些“华服”，怎么也想象不来他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肖之远把这些不需要带走的都收起来找地方放好，这个房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空着了。

肖之远站起来了一气，“好，我这边也差不多了。”

“老师，我收拾完了！”

陵拍着满手的灰尘走来说，“冰箱里东西都不能吃了，我都扔掉然后断电了。”

这个人还曾经骄傲地翘起展示自己那条价值三位数的内有多与众不同——肖之远本看不来——然后哀叹自己现在只能穿中年大叔才穿的，小兄弟在里面摇摇晃晃的四角衩。

陵挽起袖，拿着准备好的纸箱折起来放到书柜面前，开始照薄厚大小一排排码放在箱里。

肖之远哪顾得上看他的内，光是/的腰线就已经让他快要无法呼了，言行一竟然还抻起腰让他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