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言行一早就忘记了当时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记得那被憎恨和厌恶填满脑袋，全血如逆一般的痛苦和冰冷。

周锦的脸更白了。

这两年来，他在想象中一次次仔仔细细地将这个男人剥，从到脚剁成碎捣烂，才得以度过每一个痛得无法眠的夜晚。

这个时候的言行一，脑里确实只有这个念——于是他将刚才开始就一直忍着没有举起来的手杖用尽全力气挥了去。

肖之远将言行一搂了一些，毫不客气地代主人下了逐客令，说：

言行一并不回答，依然瞪视着前的周锦，却跟肖之远说：“之远，让他。”

“行一！？”

“……”

不知过于激动还是因为本来也从未过这事情，言行一脚下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肖之远一闪接住他，同时也抱了他不让再接近周锦。

周锦这句话直接问向了肖之远。

“与你无关！周锦！从我面前消失！”言行一已经吼得声嘶力竭。

在肖之远来之前，他的理智已然消失殆尽。

向前跨几步，他直视着肖之远的睛。

“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的忍耐已然到了极，他不想看到周锦不想听到周锦甚至不想有周锦这个人的存在。

对方蠕动着嘴说不话来。

对言行一以外的人，肖之远向来一脸冷，此时此刻更是加重了几倍。这态度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剑弩张。他当然并不清楚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然而仅仅是言行一现在的状态，就已经足够让他对这个叫周锦的人拳脚相向。而他这个年纪，向来是不会忌讳打架的。

“跟你无关。”

“行一，他是谁？”

言行一并不知当时他在肖之远中是什么样，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肖之远正在呼喊着他的名字，双手牢牢抱着他的肩膀。这双手的度透过淋的衣衫和冰冷的肤，显得格外的灼，将温度和焦灼的担忧传达到他的脑海，才使得他回复一丝清醒。

周锦似乎把得不到言行一回应的原因归咎到了肖之远的上，冷冷地盯着他，目光中充满探寻和敌视。

两人相差无几，肖之远把言行一护在后，面对周锦压迫一般的目光毫无惧。

也不要跟你一样！！言行一这二十几年从未后悔过任何事！唯一让我悔到想要去死的事情就是跟你相遇！”

“你说让我相信！让我不要放弃！可是周锦，先放弃的人是谁？！说谎的人又是谁？！我愚蠢到什么地步才会一次次对你抱着期待！”言行一恍然大悟一般，“对，没错，是我蠢，这个愚蠢的后果就是现在的我！所以你认为我还会再信你？！周锦，你他妈的有多远多远！这辈都不要在我面前现！”

“你听到了，还不走？”

肖之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人正用悲伤自责的表情看着言行一，此刻却因为这句话也把目光转到了他的上。

这一下当然不能把周锦怎么样，仅仅是中了他的手臂，却把肖之远吓了一。

“他嘛不去死啊。”

可是先动手的却是言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