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阿姨，她们和庄家对抗，都不算胳膊拧大，属于手指拧大。”

中央街每天四五钟都有洒车经过，地面不带尘土，似乎连带着空气也凉了起来。沈多意已经吃过早饭，打算只买杯咖啡提神，还未门就隔着玻璃窗看见了正在用餐的戚时安。

外中地说：“你别再开玩笑了，不然等你开了学，我找你们校长举报你。”

沈多意解释：“没睡好，一直梦。”

现在是不是已经重开始了？

门尚早，完地避开了峰期，黑大众在路上穿梭，后视镜上挂着的坠轻轻摇晃，一路摇到了明安大楼的停车场。

和那晚的脆弱模样大相径，此时此刻的沈多意还有两颗小小的獠牙可，没有自我保护的铠甲，也没好友亲朋的庇佑，他全靠撑的一张凌厉面孔来吓唬人。

“爷爷，围裙三十块一包，我哪知什么样啊。”等沈老走到厨房，沈多意才慢悠悠地跟上。把炸至金黄的馒片和小黄瓜端上餐桌，爷孙俩开始享用早餐，公司的事儿没什么意思，沈多意很少和老爷念叨，反而是老爷讲些小区里的家常琐事。

梦见了戚时安在酒吧外面堵他，还要每天两千块钱来“包”他，那时候在他里，这个价格等于斥资了。沈多意忍不住乐，乐完好像神了不少。

“要上……”沈多意把双睁开条儿，怀中抱着一团薄被，“什么好吃的呢，还系着这么闹心的围裙。”

“戚先生，早啊。”沈多意推门而，伴随着这声招呼。戚时安嘴从位上起，说：“早，我还要买杯咖啡带走，顺便请你吃早饭吧。”

但这不妨碍他了心，并生歉意。

第13章

他们两个从咖啡厅来，地面已经被太晒得了大半。繁华的中央街，日日相见的明安大楼外，天气晴好的早晨。

那这个开，似乎很很。

“多意，多意！”

戚时安说：“一杯咖啡，多加。”

“我都准备好零钱了，也只买咖啡。”沈多意和对方一同走到餐台前，他伸手示意戚时安先。

屋内十分安静，不像以往有豆浆机的噪音，沈多意懒懒地翻，试图在叫声中睁开困顿的睛。沈老爷站在门，略微佝偻的腰上还系着条碎围裙，促：“今天还要不要上班啊？”

沈老不与他闲聊，转朝厨房走去，边走边怨：“知闹心你还买，快起来吃炸馒片，等会儿就不脆了。”

年纪大的人脚都慢，何况沈老早早就拄上了拐杖，沈多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卧室门，看着沈老的背影一靠近厨房。他不想三两步就追赶上去，只想这样看着对方先行抵达。

“那支你爸还没抛？都震仓了，摆明让这些散局啊。”

而在戚时安里，那份凌厉不过是蹙起的眉和瞪圆的睛而已。他知老虎是猫科，可猫装不了老虎。

戚时安和沈多意互相换了咖啡。

快要吃完，沈老爷说：“怎么瞧着你没神，泡杯茶喝吧。”

沈多意微怔，随即补充：“我要一杯黑咖啡。”

最后一饼停在嘴边，戚时安被看得不好意思，甚至差噎住。

一切都说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