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夸奖，云十分兴地打着手语，尘长望向言泓，言泓解释：“里还有好几茶叶，只要您说，他一样一样地为您泡。”

一只青涩的梨忽地掉下来，砸中了尘长的额，尘长收了脉，扶着额恼怒地看着后的梨树。

云的目光在言泓和尘长之间游移，最后落到尘长上。尘长沉半晌，：“你这毒隐隐有上窜的趋势，比往年要严重，玉清的压制作用越来越弱。你什么时候去冰泉谷？”

自此以后，云看待尘长多了一分小心。他可不想步那棵可怜梨树的后尘。

言泓淡淡：“长要不要把这棵梨树砍了，好消气。”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尘长面凝重地收了手，言泓放下衣袖，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握在手里，并不去看尘长的神。

云又指一指言泓，目担忧，尘长方：“啊，云你等一等，我还未把好脉呢。”

云连忙去了，尘长看着言泓，一拍脑袋：“咦，我刚才把到什么脉来着？”

言泓：“两年过去，您的记越来越不好了。”

“真是好孩。”尘长微笑。

尘人没好气：“我像是一个和树计较的幼稚鬼么？算了算了。”

笑容凝在脸上，云在心里嘀咕：“过了这么久，尘长都在些什么呢，脉都没有好好把。”

提起老友，尘长颇有些慨，与他相识，相的场景历历在目，言希不在江湖上当个侠客，着实是可惜了。

“再过几日。”

尘长察觉到了云的目光，咳了一声：“云啊，我来了这么半天了，怎么一盏茶都不给我喝。你们家言泓当了总这么多年，收了不少好茶叶罢？”

“话说你这总不必事事躬亲，吩咐下面的人去事就好了嘛。这些年虽说你的银钱大分都用在药上，也还积攒下来不少

“如何不好了，我还记得何年何月何日与你父亲在灵隐山把酒言何年何月吃了你父母成婚的喜酒，何年何月生下你这个儿。你父亲原本在天地间自由游，后来想安稳下来，了康平田庄当什么劳总，一下就无趣了。”

晨起的光透过绿叶洒下来，明明暗暗。袅袅茶香和青梨微酸的气味合在一，让人觉得心神松弛，怡然自得。有风从山之上来，轻抚人的面庞。几只白鸽相互梳理着羽，慢慢地蹲在一，相依着看远的风景。一切，安静而又和谐。

云端了茶来，对尘长殷勤伺候，尘长饮了一，赞：“武夷山大红袍啊，是我最喜的，云这沏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言泓慢慢闭上，受着这一切。

云暗暗瞟了一后不远的树墩，那是前年长与少爷吵架，一怒之下挥掌震断的，虽说那棵梨树很细廋，也足以让不怎么梨园的云震颤了。为了纪念那棵可怜的树，云特地把断修平整，成了一个圆凳。

自己说得兴，又忘了，当下讪讪闭嘴。搭上言泓的脉，闭目静心。云听得尘长一来就喊渴，本想去端茶来，看到这情景暂时歇了心思，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细微的响动也会影响尘长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