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吃罢。”

合上账本，邢岫烟由衷地说：“多谢言总赐教。”

大厅的时候，迎面碰上腆着肚的梁峒，梁峒的目光落到邢岫烟手中的账本上，笑眯眯：“哟，这么快就上手了？”

“许荣。”

“是该好好掂量掂量。”梁峒：“田庄里有几个好孩，或许可以提提。我看瑜哥儿就很好，还有田庄里的一个酿酒手，叫什么来着？”

“今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可以回来问我。”

言泓：“秦暮之死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如实呈报给老祖宗，老祖宗还没有回话。”

这一次言泓回答得很简短，但是句句都在上，很好地解答了邢岫烟的疑惑。

“也行，我再去算另一个日。”梁峒顿了顿，又：“对了，秦暮去了，副总之位空来一个，上怎么说？”

言泓缓缓地喝着冷茶，并不答话。邢岫烟顿觉失言，言总不是一个喜开玩笑的人。

邢岫烟认真地，忽笑：“这样一来，您也算是我半个师父了呢。”

梁峒看在言泓这里得不到什么确切的消息，略略说了些细碎的事情，就起走了。他打算着人上京一

“对对，他也颇有才能。”

言泓却又不喝。

邢岫烟笑：“哪里，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

言泓：“我不喜甜的东西。”

当着言泓的面，邢岫烟哪里好意思吃东西，况且她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她拿了账本，再一次走近言泓。

邢岫烟：“言总，厨房里还了红枣杏仁糕，现在正和。”

言泓：“去年湖鱼减产得厉害，不如再多养一个月。”

“噢，休渔期不是已经过去了么，我去算了日，下月初三适合开网，你看如何？”

“好了，你去忙罢，我找言总说说话。”梁峒别了邢岫烟，走近广源堂一看，言泓正对着一壶茶一碟心，不知在想什么。

“梁叔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勤奋好学，这比婧儿多了。”

“有也是鬼。”梁峒嘴上这样说，却掩饰不住面上的笑容：“她现在成天抱怨没人陪她玩儿了。”

一杯冷茶喝完，言泓又倒了第二杯：“还有什么问题。”

梁峒笑纳，三两全下了肚，觉得中发渴，倒杯茶喝了，咂嘴：“冷的呀。”

言泓心知梁峒想为梁临谋划谋划，特地来他这里打探消息，言泓只是不破。论才论资历，梁临差得太远了。梁峒的一颗之意，只能搁浅了。

言泓这时候才起去倒茶，邢岫烟：“言总，茶都凉了，我去换一壶罢。”

“哟，有红枣杏仁糕吃。”梁峒喜吃甜的东西，这时双目一亮，走过去拈起一块放中，：“还不错，就是不够甜。”

邢岫烟莞尔，秦可淑忙于婚事，她忙着学帐，殷儿又着了风寒，被她父母拘在家里，婧儿可不是寂寞了么？

“婧儿为人机灵，多，这我可比不上她。”

言泓摆摆手，他需要的正是冷茶。

“没，没有了。”邢岫烟行礼：“那么岫烟退下了，不打扰言总。”

言泓把糕往梁峒跟前一推：“梁叔喜吃，就拿去。”

“这样啊，”邢岫烟：“那么我再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