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不肯停，甚至力度不肯稍减，对我说，「君悦，我不是过去的安燃，只要你满足了，自己即使到一半都忍着退来。我不是你的，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我哭到声音沙哑，那么痛，痛到受不了，愤而抬，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大哥不信，对我

第五章

我应该收敛。

监狱里竟然有教室，就设在安燃睡房隔，设施居然很齐全，讲桌，白板，投影仪，计算机，样样不缺。

我忽然失笑。

可惜，我咬不下他的，才咬到血味，他轻轻松松开我的牙关，我松。

断打颤，哭着求饶，不断说，「安燃，我好痛，我不要了，你放过我。」

但我知，他不是说笑。

不需要。

他曾经坦言，「君悦，黑并不适合我。」

信誓旦旦，如光洒在上，太。

醒来时，安燃已经穿着整齐，临走前，对我说，「起床上课。」

有什么男人，在第二天凌晨，对昨夜被自己发望的对象说的第一句，会是这平淡无味的四个字？

你忘了？当初那个努力自学，研读法律的人，不姓何，他姓安。

课桌奇地大，—尘不染，旁边犹摆一盆小小文竹，周到得可笑。

见我第一，便说，「君悦，你迟到了，下次请早。」

痛心痛，加重重困惑，又是一夜。

但，怎能不笑？

她本要转去写白板，此时停下，问我，「很好笑？」

语气这么冷冽，字里行间全是冷冰冰的不可更改。

用词再礼貌，有四个男人围在床边，给人的觉也只能是赤的威胁。

他叫安燃。

「我们会幸福到底。」

我脸无表情。

很快有人来了，请我起床，说，「君悦少爷，请动作快，老师已经在等。」

言果断，不愧是安燃选的人。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暗叹—气。

我甚至说服大哥，安燃我，安燃会给我一个光明的未来，比现在的更光明，明如光。

他没有惩罚我。

不久前我才心疼他满伤痕，现在恨不得咬掉他一块。

「又咬人，」安燃说，「你这个坏习惯，说了一万次会改，却从来都没改。」

老师果然在等，是个人。

「君悦，相信我。」

他已经把我，得够痛了。

她要我坐下，示意我打开课桌上准备好的讲义，说，「今天我们说几个伤人案的实例。」

「君悦，我已经通过自学基础考试，等我再考到正式的律师执照，我会带你走。」

起床上课？

只能起来，浴室漱洗，换衣服。

他说，「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血腥和暴力令人厌恶，那些争到你死我活的人，就算权在手，心又怎会安宁？」

安燃，无所不能的安大公。

「我会尽力赚钱，即使没有你大哥那么奢华，但我们可以吃一安心饭。」

你失去了过去的自己，竟想在何君悦的上找回？

他说，「从现在起，不是我满足你，是你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