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解释，“当时我正要去老师办公室里报告数据，听见老师说什么，‘我会帮你收好，你什么时候来都行’，我去之后看见老师将一个红的盒放了保险柜了，就好奇问了一句，老师说是个定制的武，客人不想要了。”

“他不想要了，可这个……”卫桓抓住手环，这分明就在他手上。

他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心酸而陌生，一切的受都捕捉不到依据，但他的心就是不不顾地难受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

“我不知。”卫桓垂下睛。

方程直接摇，“我本不知这个武的名字和编号，你知吗？”

方程仔仔细细想了一遍，脸上有着明显的犹疑，但他还是说了，“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古怪，但我不知该不该说……这个手环的确是七年前铸造的，我记得当时是约定了一个时间取的。你知的，像这样的武制造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所以会和客人约定好取货的日。”

那这么珍贵的东西，原本是要送给谁的。

方程说着，松开了他的手，“如果让我老师知，我可能就会被赶实验室的。你知，我一个半妖，好不容易凭着自己的能力科研……”

“然后呢？”卫桓问。

“我觉得你说的有理。”卫桓一个笑，难掩其中的苦涩，“我之前还觉得，他怎么会这么草率地把这个手环送给我，什么都不说，也不说这是什么的，也不说这叫什么，就这么随便给我了。”

这样一说，卫桓也不知。

卫桓努力地隐忍着，他希望自己不

不想要了，所以给谁都是一样的。

可惜……

有。

卫桓的心猛地了一下。

卫桓想都没有多想，“我去问他。”说完转就要走，却被方程一把抓住，“等等！等一下！你现在可别去问云教官啊。这个武如果没有库，很有可能是我老师自己私人铸造的，老师说了，如果是他以私人武师的名义制作的东西，是一定要为客人保密的，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就已经是客人隐私了。”

不要了。

脑里闪过一些画面，他依稀可以分辨云永昼的脸，可下一秒就飞快地消失，令他错。

“取货那天，云教官没有来。”

“名字呢，武名字查？”

他说得没有错。如果说真的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得方程失去工作，他也一定会心有愧疚。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环，自从云永昼将它送给自己的那天起，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使用而已，从未问过任何关于它的细节，甚至没有想过，或许这个武也有自己的名字。

方程，“所以我才奇怪，可能后来云教官又被说服了，从老师那里取走了这个手环吧。想想也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呢。太可惜了。”

七年前，难那时候云永昼就已经有喜的人了？

听他这么说，卫桓渐渐冷静下来。

他越说越觉得没有底气，声音渐渐低下来，“可能……就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想要了吧。”

“好吧，我不会去问他。”卫桓妥协了，“你还知什么，告诉我。”

“那就查不到了。”方程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