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但还是使劲住他的肩膀：“教主……送饭……”

杀一人医一人，那老家伙摆明了就不想给人看病。

“阿杨，我带你去方大哥那儿看病！”瘦猴把我扶起来，要让我趴在他瘦弱的背上。

老又没让你背，我龇牙咧嘴，差摔成八。

嗯，我知，你别那么大声，我脑给你吵得嗡嗡响。

衣服包了包袱里，搁在枕边，手里攥着小药瓶睡着了。

我看着他清澈净的睛，不知他这样的人为什么愿意加外人中的“教”，还愿意一直待在这里，他一也没有教教众的样。这让我心里很是复杂，我想他是个好人，可我却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能放过他。

因为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得，他是上官云带回来的人，与上官云有着过命的情，我甚至觉得，方祈之所以愿意呆在这里，就是

方祈乐呵呵地看着，然后就说：“染上风寒了？没事，吃两贴药就好了。”

瘦猴好像跟他很熟的样，一门就大声嚷嚷：“方大哥，方大哥！”

这是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我第一次没有东方死在我面前的噩梦，没有满大汗地惊醒过来。但我醒来后就觉不好了，因为很沉重，四肢酸痛无力，太突突地疼，疼得像是要从中间裂开。

我都爬不起来了，但还是很好奇地打量了方祈一，我前世不怎么生病，并不怎么认得他，只见他穿着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形羸弱，面容苍白，看起来很不好的样，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与人谈时，角眉梢都带着笑，举手投足间也没有半分江湖气，反倒像个家中落的贵族弟。

所幸方祈是个温和文雅的人，不收诊费，有时连药钱也不收，更不会挑拣病人，算是黑木崖上一一的好人了。

可我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用力扶着床沿，连手指都抠了去，咳得泪都来了，甚至开始呕，但我什么都吐不来，我想起来我几乎没吃东西。

“你这样儿还送什么饭！让别人去吧！”

别人？哪儿有别人愿意去？就算有人愿意去，东方也吃不惯……我扭动着不肯就范，瘦猴不我，是背起我了门。路过刘事的屋，他还去替我说了一声，刘事瞥了我一，大概觉得我这副模样很晦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快。

我想我大概是着凉了，刚张张嘴想说话，却猛烈地咳嗽起来，一下就把其他人吵醒了，瘦猴迷迷糊糊看了我一，上清醒了，一摸我额就大叫：“阿杨，你的怎么成这样？是不是昨天淋了雨？”

瘦猴没回答他，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憋得通红，实在撑不住了，手臂一，“哐当”就把我撂地上了：“累…累死我了……阿杨你太重了…他娘的……”

方祈从里面走来，正用一条布巾手，温声问：“怎么了？”

瘦猴嘴里的方大哥是账房先生的亲戚，叫方祈。他家以前是开药馆的，是个大夫，上至堂主长老，下至侍卫杂役，有个疼脑都会找他。毕竟除了他，咱们神教就只有平一指一个大夫，但是除了东方，谁敢使唤平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