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的语气平常得似乎只是想问问她芝士糕合不合胃而已。

云杉的脑当机了。

既然云琅提来了，那么，无论是好是坏……给这场长达七年的暗恋一个结局吧。

她慌得猛地把绞在一起的手背在了背后，又盖弥彰地来放回原位，看着心里那个否认的时候比谁都快的自己又要蹦跶来作妖，她行回去——不云琅问这个问题是于什么目的，这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机会。她本不应该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却为这场暗恋投了太多，继续下去……对她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以抱抱你吗？”

时隔多年，语院外面那一座烂尾的酒店终于修葺完毕投使用，云杉他们今晚的住宿就安排在那里。因为云杉和云琅是一起去登记的，所以他俩的房间互为隔。

脚步声又响起，现在她狭窄的视野里。

长达三个小时的晚会就在两人的各怀心思中落下了帷幕。

“云杉。”云琅叫住她。

她净一米七二，看着，抱在怀里却小小的，只到他下的地方，也的，全然不似她直了腰板跟绑匪争锋相对时。

在没有比这更仓促的表白了吧，完全没有准备，只说了几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她难过地低下，像是陈述完罪状，等待宣判的犯人。

听她的胆怯，云琅失笑：“别怕，我不吃人。”

真真真……的不吃人吗？云杉觉得自己的都吓了。

——其实一直都很清楚啊，只是不敢去问。

哪怕得不到满意的回答，看看云琅会是什么反应也好啊！这下好了！

……好吧，不对的不仅仅是这一。

云琅不说话，云杉心里有事，两人沉默地往外走，经过某个充满了故事的小园时，云琅突然停下脚步，云杉没注意，仍闷往前走。

云琅站在路灯的照明范围之外，颀长的形依然存在十足，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云杉下意识停脚，忽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等等，云学长为什么叫她云杉而不是顾学妹？

云杉眨眨睛，颇是踌躇地转过去，一双手又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云学长？”

这……么近的距离？

她稳了稳心神，声音却难免涩然：“是……我喜你，很喜你。从第一次在语院的小园见到你就……我知那个时候我不好看，怕给你留下了坏印象，一直不敢现在你面前……后来就……就习惯了。”

云杉豁然抬，不敢置信地看着云琅，仿佛听不懂他说了什么。

“咔——”

云琅的心也跟着下来：“在密室的时候，我就

“我就想问问你，”他一边说，一边向云杉走来，直到那张让人见之惊艳的脸完全暴在灯光之下，“你喜我吗？”

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直觉告诉云杉，云琅的提问不会是糕好不好吃这么简单。她更张了，声音都有发抖：“……你说。”

见云杉迟迟不肯转，云琅又叫了她一声：“云杉。”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云杉正想推脱，云琅已经先她一步伸手抱住了她。

这大半天，从在汤锅店外偶遇云琅开始，就没有对过了。

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