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阅张准备反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通。

【祁乐：@顾寻，某日。[图片][图片]】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顾先生和林先生，是我们这边没有排查好场的观众，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混来了。”方丞着上的汗，鞠躬歉。

顾寻已然不耐烦，皱着眉不说话。

“方总，能不能帮忙安排下，让顾寻先去医院？”林渝遥打断他。

方丞又对着林渝遥和顾寻歉，态度看起来很是诚恳。

“……让你们受惊了。”方丞絮絮叨叨。

林渝遥想的却是顾寻的伤势，虽然没血，但后脑勺是人上极其脆弱的地方，被击中了不知会不会有脑震的可能。

“外面稳住了吗？”秦阅板着张脸，开门见山。

图片是一个多月前顾寻和祁乐吃晚饭时拍的。第一张还算正常，顾寻靠在椅上看着镜笑，祁乐离得远举着手机，只镜了半张脸。

“都遵行秩序的疏散了。”方丞回答。

“别碰我！”林渝遥对着冲过来的顾寻喊。

顾寻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快，但离得远，赶过来时林渝遥已经被淋了满脸满的。

“怎么了，秦哥？”林渝遥也被这凶恶的语气搞得一愣。

顾寻看见这条微博立即变了脸，林渝遥在旁边也瞧见了个大概，咬了下嘴。

后一张是顾寻在菜，祁乐凑过来一条跪在座椅上，稍稍比顾寻了半个，在顾寻看不见的上方着张牙舞爪的鬼脸。一看便很亲近。

顾寻却不领情：“不用去医院，没……”

两人同时松了气。

顾寻：“……”

“方总，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这不是你们第一次问题了，一次两次幸运的没给我们艺人造成重大伤害，但下一次呢？我们每次合作都要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再这样下去，这个活动我看可以就此终止了。”秦阅丝毫不给面，冷。

“抱歉抱歉。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以后不会了，我先给你们个歉。咱们都合作这么多年了……”

走了来。

手机屏幕转到前，是微博界面，一个顾寻熟的ID，在十分钟前发了条微博。

“自己看。”秦阅把手机扔给了顾寻，后者准确的接住。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混里，两个惊慌失措的人忽然闻到了一味。

林渝遥没等来肤灼伤的痛，也有些傻：“……好像是。”

林渝遥其实心里也有不舒服，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柜第一年，首次参加这工作时，也碰到过类似的事。当时有个顾寻的女粉丝，神不太正常，突然冲到前面来往林渝遥上泼。

幸运的是，之后几年主办方提了警惕和重重限制，这类人伤害没再发生。可现在，却又旧景重演。

后者没搭理他，快速去脱他的西服外。

“这是汽油？”顾寻了鼻。

“是该去医院治治你的脑！”秦阅挂断电话后，沉着一张晚娘脸，不客气的。

“哦，对，我都忙昏了，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方丞连忙说。

正因如此，顾寻特别讨厌这个傻活动，他不想被谁代表，也不想代表谁，可不由己，还是每年都得不情不愿的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