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耶律盛慢悠悠地：“你就是从认识了那个小皇之后开始不听话的，怎么？是不是燕国的儿皇帝让你舒服了？”

“我是想杀了你！”耶律盛满面厌恶地对归雁徊：“你是和硕培养起来的，你长在和硕，你看看你现在的样！你居然为了燕国来算计我和硕！”

“三皇不用激我。”归雁徊两望着远方，好像在看此时浴血奋战的温珩，也仿佛在看自己的终，他早就知，他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最后淡然：“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三皇，你说够了没有。”归雁徊的愤怒终于冲了睛，那是冰冷的怒火，是他在心中沉淀了十几年的恨意：“我知你想什么。你想杀我，可以，随时都可以。”

叶籽想起，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曾经有一次温珩去给归雁徊买礼，还恰巧碰上了，那时温珩还吃了好一阵的醋。

耶律盛转而又对叶籽：“你们是不是好奇为什么看上去清清冷冷的归监正，会经常去烟柳巷？”

“想死？我成全你。”如果可能的话，耶律盛绝对不想就这么杀掉归雁徊，这些中原人都是他的玩，他总要过了瘾才可以，可是现在不行，耶律旻就要回来了，他现在不杀了归雁徊后面就没机会了。

“他是不是还给你们讲了一个关于他师从严神相的故事？”耶律盛继续对叶籽，“也是假的！严神相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就会那么巧被他给碰到，世上有没有严神相这个人都是两说呢！那不过是他为了被朝廷召见所想的法。”

耶律盛这时笑了笑：“我还差忘了，最被耶律旻看重的归雁徊，却最不听话，若不是为了救自己的，恐怕还真的不会去燕国。想来多可笑，嚷着要统一整个和硕的耶律旻，居然连个孩都控制不了。”

耶律盛说：“你是不是觉得归雁徊什么都懂，什么都会，那是当然的，你知为了培养他，耶律旻了多少心思？”

“不行！”这时突然说话的却是叶籽，小内侍细的声音在这大帐中显得有些过于突兀了，引得这些常年在草原餐风宿的犷汉一阵阵发笑，可叶籽这时却没有在意他们的笑声，他直了，就像一个秉笔太监所应有的样那般：“两国战不斩来使，三皇想过没有，如果你此时杀了归监正，就等于直接向陛下宣战。”

“对啊。”耶律盛脸上挂上了一层更扭曲的笑容：“罂粟的味好吗？看你现在不药烟了，怎么？终于戒掉了？”

归雁徊也看向了他，他的睛像被一层薄薄的雾遮住一般，闪着难以摸透的光芒。

“为了折磨我，为了我就范，你们的心思更多。”归雁徊终于用颤抖的声音说。

“因为那平安坊中的锦瑟，便是向我们传话的人。”耶律盛一字一句的将最绝密的信息透来，而归雁徊却知，他没有办法制止，此时的他什么都不了。

徊，大雁南北迁居，就如同他在和硕与燕朝间一样，耶律旻给他起这个名字就是告诉他，不要忘了他是和硕的人！归雁徊，你还记得你本来的名字了吗？早就忘了吧？你虽然生在大燕，但是你已经是个彻彻尾的和硕人了！”耶律旻指着归雁徊的鼻骂他，但归雁徊只是低着睛，默不作声。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