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实际上，从他来的那一刻起，归雁徊就已经好了会死绿营的准备。

“没错。”廖仞将归雁徊的摁在地上：“但是如果我让你足够惨就不会，他们就会畏惧我，从这以后再也不敢反抗我。”

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归雁徊竟然觉得自己听到了温珩的声音。

但他在最后这一刻，想到的却不是为他付的两个，而是那个曾经慌张不知所措的小王爷。

归雁徊想，这一次他大概真的要死了。

“住嘴！住嘴！”归雁徊的话像撕开了廖仞心中的一疤，他掐着归雁徊的发，恶狠狠地：“我让你笑，让你笑！”便拖着归雁徊来到刚刚那个缸前，二话不说便将归雁徊的摁了去。

：“遇到了你这样的人，难不是要避之千里？怎么会回来找你？”

他忽然想见见温珩，哪怕他知温珩此时远在京城。可是这绿营与京城离得好远好远，不知我的魂魄飘过去，要多久。

可是归雁徊又想，还是不要见了，让温珩就这样忘记他也好。他已经带着温珩走了第一步，他参加了温珩的加冠仪式，他见证了温珩从不被任何人认可到被寄予厚望的过程，只要到这里就可以，到现在为止，归雁徊对于温珩来说都是一个完的没有任何私心引路人。也许，也许许久以后，温珩真的坐上龙椅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会有那么一小小块地方，存放着这个他年轻无知时曾短暂邂逅的人。

不是幻觉。

这时廖仞提着归雁徊的发将他拎面。

归雁徊还是笑着：“那你就来试试。”

廖总兵说着把归雁徊拽到军营大帐外的场地正中间，也将所有绿营中的人都叫来，在旁边瞧着。

他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他听到有人喊：“给他个痛快吧！这样算是什么！”

“没关系。”归雁徊咳了几血说：“我失败了没关系，这绿营中恨你的人千千万万，自我之后，他们会知廖总兵是可以死的，甚至只要一包小小的青盐就能要了你廖总兵的命。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每天都会战战兢兢的活着，说不定那一天就是你的最后一天。”

“住手！”

“若邻！若邻！”

“给我打！”廖仞对关岗命令：“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住手！听到没有！再不住手斩立决！”

廖总兵摁了大概一分钟，被在里的归雁徊开始激烈挣扎，他不受控制地大呼，这恰恰使得更多的被了肺中。

“你以为你可以杀得了我吗？”廖仞对着归雁徊说：“幼稚！”

“若邻！若邻你睁看看我，我来了，我来了若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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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岗得了命令叫人扒掉了归雁徊的上衣，军没有任何阻隔地落在归雁徊上，每一下都带一阵闷响。

他听到的闷响，这实在太过于密集的疼痛恍惚间让归雁徊甚至觉得被打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与他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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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并不是为了，也不是为了岱姑娘，仅仅是为了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