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徊有些诧异地看向温珩，在那个颜浅而明亮的瞳孔中，映着一个自己的影。不知怎么，归雁徊觉得自己的心了两下，他有些张地去摸腰间的烟斗，方才想起那烟斗早就被夺了去。

“实话说，长兄我是不怕的，”温珩说着到了归雁徊面前，“可母后……”

归雁徊这一番着实是让温珩惊掉了下。可温珩着实不能苟同，于是他问：“可若万民不幸，为君父又有何意义？”

温珩见归雁徊这一笑一忧，竟看得有些痴了，他诚心诚意地安：“知我断我，事在秋。”

结果归雁徊却摇了摇：“殿下要是这么想，那是治不了国的。”

完这些事归雁徊才发现，温珩许久没有说话，再一看温珩，活像一只被恶人伤害的小狗。归雁徊也有些恼自己，每次这时候他就控制不住他的脾气，于是他转而带上了一副笑脸：“臣并不是赶王爷回去，只是王爷不能永远躲着简王和太上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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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珩看着归雁徊，他离自己那样近，初升的光映来，让温珩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冲动，温珩赶抓住自己的手，低下说：“可帝王无功便是过，臣可以不顾民心，但君王却必须要顾的。”

来看，里面是一些枯叶，远远的温珩便能闻到一淡淡的香味，想来这就是他一直在归雁徊上闻到的味的来源。

归雁徊答：“殿下不要被儒生洗了脑，为君王只知民贵君轻是远远不够的。”

“殿下在臣家里赖着不走，连太上皇后都看不过去了。”归雁徊将那药草冲泡到杯中喝下，表情似乎舒服了许多，但很快，他不知为何似又升起了一阵厌恶，将剩下的药叶全都倒了个净。

归雁徊说着，忽然贴近了温珩，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臣从来都是以殿下承继天下为前提，而辅佐殿下的。臣想说的是，为君主，要懂得帝王之术，分割权力、平衡利益。”

“父皇常说，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温珩答。

温珩说到这，归雁徊倏尔了一个笑容，那是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转瞬即逝，归雁徊的中抹上了一层忧郁：“殿下，这世上最明辨的是民心，可是，最昏聩的也是民心。殿下这样想，太容易被人利用了。”他最后说的很轻，那里面却满着化不开的愁苦。

这回到归雁徊惊讶了，他睛转了转，似乎在重新评估自己选择辅佐的这位王爷，一看归雁徊这样，温珩更是张。

温珩了，见归雁徊没懂，温珩还继续解释了一句：“每次都答不上。”

归雁徊自嘲地摇了摇，说：“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殿下之心，雁徊所不能及。”归雁徊拉过温珩的手，摊开来，横横竖竖地写了一个字，然后将

“养猪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饲料。殿下要的，就是让猪吃饱穿多产崽，至于猪过的幸不幸福，殿下不需要关心。”

好在，归雁徊到底还是念及些情谊，他问温珩：“殿下认为，治国之本在何？”

归雁徊问：“殿下答不上吗？”

“治国，就像养猪。”归雁徊说。

说到太上皇后，温珩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母后每次叫长兄与我过去，都会询问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