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周遥重复了一遍。

想了一会，他这样说。

车原是光的材质，时间久了就变得糙了，油漆脱落之后，黑的边角。

“男孩，下次我指给你看你就知了。”卫凌说着又开始玩游戏，这次他换成了俄罗斯方块。

“白。”

也许是和姜父谈过的原因，姜燕的心情平淡了许多，没有像之前一样看到有关徐正林的东西就心情郁躁。

而徐嘉也不知自己来H市的第一天，就被小氓卫凌擅作主张取了个小公主的外号。

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姜燕终于还是伸手过去，指尖落在车上。

“姜爷爷的孙吗？长啥样啊？”周遥问，今天卫凌撞到徐嘉的时候，他吓了一，捂着就跑了，除了姜父，其他的连人都没看清楚。

姜燕猜他是怕自己再次摔他的小汽车，自己的儿对自己这样的表情，不得不说是一讽刺，这是姜燕以前从未想过的，但她没法怪谁，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徐正林常年不在家，在对徐正林日积月累又无可说的怨气里，她不免对徐嘉越来越苛刻，不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把当年那个对她依赖信任的儿养成了现在这番疏离防备的样。

“妈妈？”

光荣裂成五儿。

卫凌没理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白白的，像个小公主。”

父亲说得对，她和徐正林都不是小孩了，年过而立，很多事情都需要好好谈一谈。

“姜爷爷家的小孩。”卫凌正在用周遥的小游戏机玩贪吃蛇，听他这么问，随答。

卫凌放下游戏机，回想了一下徐嘉穿着衬衫和背带一丝不苟的模样和白得不像个男汉的肤。

最后他也懒得想了，专心吃他的饼。

“……”周遥把饼捡回来，泪嘴里，吃完了才继续问，“你今天撞到那个人是谁呀？”

“嗯!”卫凌，“比你儿还白。”

长长的蛇尾卷在一起，蛇撞到墙，游戏屏幕上现了gameover的字母。

“啊？我儿不白啊。”周遥摸了摸自己的，他人黑，也黑。

“……啊？”

家里是两房一厅的房，姜父姜母住一间，另一间是以前姜燕的房间，每次回老家这边，徐嘉都是跟姜父睡，姜母和姜燕一个房间。

何玉离开姜家后，姜燕就去收拾带过来的行李。她下周就要去外地了，此行带过来的除了自己两换洗的衣服之外，其他都是徐嘉的东西。

打开行李箱，姜燕正打算将徐嘉的衣服拿来，视线又无可避免地看到箱里徐嘉来的那辆遥控小汽车，安静地躺在衣服的上层。

“小公主？像电视里的小公主一样吗？”

凌压着了一掌。

年幼的周遥没有理解过来公主为什么是男孩，脑补了一下男生穿着公主裙站着的样，觉有奇怪，可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姜燕心底自我嘲

徐嘉的声音打断姜燕的思绪，她抬首望去，看到徐嘉站在门，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遥控小汽车上，脸上带着不明显的张和防备。

手指顺着车型的弧线轻轻抚摸了几下，过往的一些画面闪现前，姜燕目光变得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