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该去的地方。”

除了冷，没有生命征外，楚甯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吧，如果她们真的是江瑶猜的那关系，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带我去我们去过的地方，走过的路，看过

幽香。

腊月里的夜晚冻得人迈不开，江瑶还是觉得楚甯会冷，下意识地想要脱下自己的外给她披上，怀里的人哭了很久已经累了，什么也不肯说，她也不忍心再去问。

“因为是你，所以不怕。”完全无意识的话，江瑶讲来也被自己吓了一。因为是楚甯，所以她不怕，为什么，这个“你”是楚甯，她能联想到是楚甯，已经在引导她朝着本能正确的方向行走，她还差那一份记忆。

说完，她迈开了步。

楚甯转过一栽江瑶怀里，拼命沾染她上的活人气息，贪恋着这个生前给她莫大安全的怀抱，泪愈加汹涌，“忘了也好…我不想给你增加痛苦…可是我不甘心…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江瑶上前一步，拉住她冰凉僵的手，捂在自己怀里，却听见楚甯一声嗤笑，嘲讽她，“没用的，捂不。”

“你还没告诉我，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忘记了什么事情，你就不希望我能想起来吗？”手心里的温度似乎能灼伤了楚甯的手，江瑶一想到自己可能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心就止不住泛起尖锐的疼痛，她从背后抱住楚甯，搂了她纤细的腰肢，“拜托你，让我想起来好不好，我怕我错过了，会遗憾一辈…”

刚才的害怕早已被江瑶丢到脑后，她满心满都是这个让她心疼不已的可怜女人，的潜意识引导着她接纳楚甯，可那不争气的脑袋就是想不起半分。联想起那天母亲的反常，江瑶心里越来越到不安，仿佛自己上藏了个天大的秘密，所有人都在瞒着自己，她迫切地需要知真相，需要记起一切…

楚甯拱了拱，抬起，一双泪着幽怨看着她，“你不害怕我吗…”

那段记忆很痛苦，谁也不该轻易提起，难要她告诉瑶瑶，自己是她的妻，且是被死的吗…那样反而不能让江瑶过的更好，只会徒增她的痛苦罢了。

偶尔有车辆经过她们旁，司机都会诧异地看一江瑶，也正是这个小小的动作提醒了楚甯，她不能这样纠缠着江瑶，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情绪掩在叹息里，楚甯的矛盾与纠结哪里是江瑶此刻能理解的，她虽到丝丝安，却依旧不抱有任何希望。两年了，要是能想起来，应该早就想起来了。

“你要去哪里…”

“站住！”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江瑶把外脱了披在她上，搂了她的，脸贴着那束丝柔顺的发，享受似的嗅着其间传来的芳香。

她的崩溃让江瑶心一窒，顿时慌了神，手忙脚地给她去泪，倒是怎么也止不住似的。江瑶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哄着，“别哭别哭…你说来，我都信你，不你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

“对不起，吓到你了…”楚甯的声音哽咽得厉害，透着些许绝望，“我的心愿已经实现，看到你好好的就够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瑶瑶，你还是那个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