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某伤员还在勉笑着：“真烦人，我不该叫他们来的，还好受伤的不是你。”

“去把车开到门前来。”成很自然地替文诺下着命令。

然后他骂不下去了，因为他们的话，不是诚恳的劝还是气愤的指责，袁平生全无反应，翻来覆去只会说那四个字。明显不对劲了。

成将第一时间挡在他前的皓推开，看到文诺没有受伤才松了气。

袁平生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他答应娶我妈的！他答应了！又反悔了！因为他老婆不知怎么又怀上了这个小崽！”

闻声赶来的家见了这场景几乎吓呆了：“可续少爷，你怎么啦？”

被成推得倒在沙发上的皓站起，走到可续跟前，弯下腰看了看，皱起了眉：“不能等，伤到了肺动脉，要上送去医院。”没等文诺反应他已经撕开可续衬衣，开始着手整理伤。

文诺的手指轻柔地拭去他角的血渍：“别说话，急救车上就到。”

“如果你像我一样在周围人的唾弃中长大，唯一庇护你的母亲在你刚刚记事时因为一场无谓的争吵而寻了短见，你的亲舅舅和表兄弟们整天都想着怎样不痕迹地杀死你，免得你分去一份家产，如果你像我一样，你会恨全世界所有人！”

面对那只颤抖着直指向自己的手，文诺慢慢眨一下，语气平静：“所以你恨我？”

正楷下掉他的枪，诚恳地说：“你连杀的胆都没有。你没杀人，只是打中肩膀而已。”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整个人都在抖，像个骂街的妇人，谁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探手怀掏一把银镶珍珠的□□！

你的事你要这样对他？”

这一回到正楷爆发了：“你说什么？谁是谁的亲弟弟？袁平生不是小诺姑妈的儿吗？”

袁平生的脸已经失去血，却还挣扎着不肯倒下：“一派胡言语。”

皓低沉的声音冷静地响起来：“文家那一辈只有一个女儿，二十七年前嫁到了B市，婚后第二年就生病去世了，没有留下后代。倒是袁家有个女儿未婚生，后来在孩五岁时郁郁而终，那个孩，后来被文家以表亲的份接了回去。”

正楷在袁平生第二枪之前冲上去将其倒在地，混中袁平生中了天板正中的晶吊灯，亮晶晶的晶碎片落了东行满——被一来就地压倒在沙发上的他正在气急败坏地大叫大嚷。

枪声响起的时候，可续第一个起来，整个人挡在文诺前，随即一朵殷红的开在前。

玩般漂亮的枪对准文诺，和它的主人一起抖动着：“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好弟弟！”

家略微一楞，随即退了下去。

受到这个对话的启发，东行坐起，将大叫大嚷的对象转移为袁平生：“你这个疯，文家和袁家再怎么对不起你关我哥什么事？我哥要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你……”

袁平生竭斯底里的叫声很虚弱，让人有仿佛是从远传来的错觉：“我杀了他、我杀了他……”

“是不是胡言语你心里清楚。”皓丝毫不为之所动，继续说着，“文诺的母亲在生下他大哥后得了红斑狼疮，此后十年一直住院治疗，他父亲应该就是这期间与袁平生母亲，呃，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