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东行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这平常用的，关键时刻怎么打起结来？

皓把蒙在脸上的手放下来：“我还没写好——”

那就什么也别说吧，反正也没人想听。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意外，成会恨自己吗？也许不会。虽然平时看起来似乎很鲁莽，成并不是那会因为心痛就失去理智的人。

“张正楷呗——”一来脱而的话被东行掐断，捂着胳膊到一边凉气去了。

皓了发酸的肩膀，倒在椅上。和成一起行动时不小心拉伤了韧带，当时居然毫无反应，回到局里才开始痛，偏偏这伤外表完全不痕迹，说来只怕除了嘲笑什么也得不到。

他越说越起劲，手指从皓脑门上一路戳下来，戳到肩上时皓没来得及躲开，疼得叫了一声。

吴鸣淡淡一笑，没有追问：“去吧。”

阖上双，明明疲乏到了极，却怎么也无法顺利梦境，前晃来晃去全都是文诺那张惨白而安静的脸。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少年的心事谁能知它的最终结局？只是短短时日成对文诺的情已经切到了如此程度，吴鸣不免有些心惊。或许那个文诺上真的有什么法，居然能让从来不曾为谁停留的成沦陷至斯。

“师兄，谁跟你说我发烧了？吴队吗？”皓觉无可奈何。

“谁告诉你们他在这里的？”

一来安地揽住他肩，却不敢开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错。

终于连带哄地把濒临崩溃智商情商均严重倒退的表弟到重症监护室隔的病房里躺下休息，吴鸣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当幼儿园教师的潜质。

皓满脸的不自在：“我没事。”

我已经竭尽全力。余下的事，给上帝他老人家吧。

东行满脸沮丧，完全没注意到对面走来的人，只是复读机般不停责怪自己：“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一边给游危打着电话一边穿过门诊的旋转门，他看到前方现的人影，不由楞了一下：这些人怎么得到消息的？

双方错走过后，吴鸣说了一句：“提防着那个张正楷。”

“你这叫没事啊你！”游危“啪”地敲一下皓脑袋，“你丫病得不轻！居然为了救情敌甘冒大险，你以为人小两团圆了会激你、让你去掺一脚啊？这件事，你是成了没功劳、败了就有罪，你懂不懂？”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来的并不是监察科的人。

“嘛？我又没练一指禅！”游危发现不对，不顾皓的反抗行扯开他

“啊？”

东行堆一脸的笑不笑：“那个，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就受不了……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游危快步走上前，摸了摸皓的额，然后自己找了把椅坐下：“没发烧嘛。”

东行茫然地转，却只看见吴鸣也不回离去的背影。

双方距离不到半米的时候，东行才发现吴鸣的存在，惊得向后退了一步。

吴鸣一贯的温和笑容：“来看文诺吗？”

游危冷笑着抢过皓手边的鼠标，一不客气地在电脑上翻看他写的检查书：“他？才没有。他叫我去医院帮他照顾成那臭小，我才知你事了。”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