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在东行的手加了把力，将他推得翻一个，落到桌底狼狈不堪。

知哪来的耐心，文诺温和地说：“我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文家以前也有自己的一帮人，焕元叔有足够能力保护我的安全。”

终于意识到前所发生一切的东行低声咒骂了一句，起来想去抢回告白对象，被两声闷响得躲回到桌下：蜘蛛人对着他的两枪弹嵌了沙发椅面。

大笑声中，蜘蛛人揭去上黑面罩，一张帅气非凡的脸——赫然就是东行所雇私人侦探拍下的那个神秘杀手max。

仿佛摄影机重新开始启动，只是这一回是慢镜：就在他们的正上方，彩绘的玻璃天棚上隐约现一个人影。

一开始就被max手上浸透的□□迷昏，文诺毫无知觉地任由那只着黑指的手拨着发梢和脸颊。

但是投鼠忌，谁也不敢开枪。蜘蛛人与文诺是零距离，怎么可能打中一个却不致于伤到另一个？

终究还是袁平生咳了一声：“要么，我们从那辆车开始查？”

保持着脸上的笑意，他低去看怀中安静的俘虏。

一来的动作已经够快，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直把脸埋在手中没有抬的东行声音里仍然带着哭腔：“一来打碎了右后视镜。

张正楷笑：“这个型号的现代，几年来光是王朝就经手了几百辆，从何查起？”

他跃相邻的楼房，纵从窗旁大的木棉树桠间飘到对面街，钻等候的黑现代，整个过程轻盈如蝶舞。车开动时，他的角余光瞥见一个捷得像猿猴般的影现在后视镜里，然后是一声轻响，镜片被弹击中，碎片四溅。

东行上半前倾在文诺上，后脑勺看不见那个人影舒展手臂，重拳砸下。文诺却向后斜倒着，视线透过东行耳廓之侧正好清清楚楚把一切收底。

于是一切像电影里的镜就此定格。空气里回响着那四个字“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而文诺的耳朵里被了棉般模模糊糊什么也听不清。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东行爆发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因为我喜你！”

“招一来，你是死人吗？”

李家二少羞愤加，正要对文少发作，却听得一声脆响，七彩玻璃碎屑撒落下来如梦幻，漫天雨中一个全黑衣的蜘蛛人倒吊在钢丝上伸过双手，将不及反应的文诺揽怀中，两个黑影为一。

随着东行气急败坏的斥骂，一来与几个假扮成顾客的手下扔掉手里的报纸和茶，纷纷枪来瞄准了那个正沿着钢丝疾速上升的黑影。

他看见邻座的人好奇地朝这边张望，没有听清东行那声吼叫内容的服务生以为是有什么需要，匆匆向他们走来。

蜘蛛人就这样在丛林般密集的枪下，搂着怀中人从容离开。

“你TM疯了！”文诺皱起眉，本能地抬手挡在两人之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宝贝，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橘黄的夕悬在海平面上迟迟不肯落下，虽然海风卷来漫天铅灰云，又恶狠狠将它们撕碎。

金的光线时明时暗，镀在雕像般或坐或立的几个人上，像一副旧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