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墓园的是个白胡老，穿着牧师的黑袍，见了树生笑得一脸慈祥，两人拥抱在一起。

郑直这才注意到，墓地边缘那座小房的尖上，立着一个十字架。

树生转看他：“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帮你吗？我一直在想，假如当初爸爸受伤的时候有人帮助他，送他去医院，或者仅仅是帮他止血，也许他就不会死。”

这气，不是成？文诺拿起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看，没有其他痕迹。

文诺小心地划开包装纸，一个黑底银字的盒。

从落地窗望去，远的跨海大桥像一条金的龙，上面

搂住那个瘦削的肩膀，手指抚过那冰冷的脸颊，可续觉得心痛到要碎裂。你这只总是躲在角落独自舐伤的小兽，为什么从来就不肯让任何人为你分担一丝一毫？

文诺笑笑：“没什么。”打开盒，拿一只手表，纯白的，漂亮。盒里还有一张粉卡片，上面用蓝墨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谢谢。

这天的事务特别繁杂，文诺和可续加班到很晚，直到华灯初上时分。

“什么事？”

果然，相片里一大一小两个少年依偎在温文的中年男上，笑得畅。

原来你是在这远离尘嚣的地方长大的，难怪气质这么特别。郑直打量着钢琴教师，那平淡无奇的五官越看越清奇脱俗。

郑直一直在衣袋上的手放了下来。

简朴得近乎寒酸的墓碑上没有照片，只简单刻了死者的名字和生卒年月。郑直心算了一下，竟然只有22岁，这么年轻就死了？

“我没事。”文诺拍拍可续的手背，“来拆礼吧。”

听见门响，文诺迅速把手里的相框倒扣在桌上。

可续咬住下，松开抱住他的双臂，找一把裁纸刀来递给他。

公墓。

文诺把文件摊了一桌，试图掩盖那个相框：“哦，是吗？”大概是成吧，那家伙对待自己的方式很像中规中矩追求女孩，毫无新意。

树生不知从哪儿采来一把野，黄黄粉粉的，用藤条扎在一起倒是蛮好看。回迎上郑直疑惑的目光，他微笑了一下：“去看我爸爸。”

“我爸爸也是混帮派的。”树生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在一次斗殴中受了伤，耽误了治疗，失血过多--------那时我还没生。”

看着那个天真的笑靥，杀手先生满黑线：只不过一次偶然失手而已，居然就沦落到被人说可！

可续听得一雾：“什么？”

郑直僵地说：“我可没有大肚的老婆。”

钢琴教师“噗嗤”一笑：“你真是脱线得可。”

他突然笑了起来：“是你那个刺儿弟弟！”

“妈妈生下我就离开了。我爸爸自己就是孤儿，father敛埋了他的尸，留我在教堂里，抚养我长大，钢琴也是他教的。”

危险！怎么会有这想法？杀手先生咳了一声。

可续略迟疑了一下，晃晃手里包装的礼盒：“有人让快递公司送东西给你，我检查过了。”

可续一步一步走到他边，将礼盒放下，猛然手从纸堆里那个相框！

“吔？这么贵的东西？那小转了要贪官了吗？”

“Father。”

“又在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