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生“啊”的一声，接不上了。

正楷看着他坦然的样，目光游移不定：“也许吧。”

可续松一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撩一撩额前的发：“你说话注意，我是我，他们李家跟我没关系。”

袁平生也关切地看着他的脸：“有胃病就不要喝那么多咖啡啊！”

这个问题晚餐时已经和文诺一起研究过了，袁平生飞快地回答：“我今天早上才从南飞过来，肯定是有人冒充我。再说，真要是我，也不会笨到留什么无赦令，那玩意儿两年前就失效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打了七八回合，正楷肩上着了一拳，一斜险些栽倒，这才发现白净漂亮得像个女孩的可续比预想厉害太多，遂不再调笑认真接招拆招。

“没什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告退了。”文诺着可续肩迫他坐回位置，对正楷了，快步走了餐厅。

正楷得意地笑笑：“我在警界的朋友告诉我，刹车被动过手脚。”

可续跟着他起：“怎么啦，又胃痛了？”

“砰”！桌被猛拍一记，所有杯盘碟起来两厘米，然后纷纷落回原位，发叮呤当啷如竖琴般错落的音符。

可续突然捉住文诺搁在桌面上的手，害得他另一只手里的杯抖了一下，咖啡差溢来。

剩下的三个人大瞪小，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正楷神一凛：“李家又事了！”

文诺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过了很久，终于还是张氓慢条斯理先开了。

文诺突然站起来：“我有不舒服，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正楷看着满脸通红的可续，似乎觉有趣：“你不是他的助理吗，好像连他的内衣都是你帮他买的喔，而且看你们的样——”

张氓好整以暇地端起杯喝了一，皱了皱眉：“可续到底有没有和小诺上过床？”

可续没理他，袁平生很有礼貌地合着问：“什么？”

“可是为什么要扯上文诺？文家早就不理江湖上的事了！”

袁平生话：“你意思是李家四叔的车祸不是偶然事故？”

正楷斜了可续一：“你那表弟没事，是你的四叔了车祸，现在医院躺着呢！”

正楷一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转向袁平生，“现在我必须知一件事，那天现在我酒吧里拿着无赦令的人是谁？”

文诺向后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说正事。”

氓连火都发不来。

正楷横他一，大金刀地在文诺对面的椅上坐下：“男人嘛，哪能总像豆芽菜似的！”

可续“噗嗤”一笑，明显幸灾乐祸。

正楷死盯着他的睛：“你的吩咐，就算是□□我也喝。”

正楷一肚醋意酝酿许久，总算挑衅成功，笑嘻嘻避开可续的攻势：“恼羞成怒了？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吗？”正楷拖长了腔调，“没关系你张什么？该张的是我和文诺，很明显那幕后势力正在步步！”

可续踢飞一张椅，扑上来就是一拳！

可续手里的果刀划在盘沿上，发刺耳的声音：“什么？东行怎么样了？”

文诺不动声地问：“喝咖啡吗？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