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眯笑了笑，将大锅里烧好的茶罐，盖上洗得亮亮的茶罐盖，开始收拾家里的几只壶。

“先刷牙。”

玖月假装思考了会儿，才在聿哲满期盼中轻轻了下。

一大一小两个人，左手举着漱杯，右手举着牙刷，认认真真蹲在门前刷牙。

不过有醋味的壶，玖月是没法用的了，她早就打算好，这几日先暂时只喝刚烧好的茶罐里的。

6、重生2003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醋味，不过比意料中好很多，玖月松气，将封好的醋袋放回碗橱，拎着了醋的壶们挨个晃了晃。

茶罐里发咯咯的声音，玖月揭开茶罐盖，一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厚的雪碧味儿。

“不过聿哲如果跟学会正确的刷牙方式，可以多吃两个。”

“学！学！”

玖月将小牙刷递到他手里，摸摸他的，开始给自己准备牙刷和漱。

玖月笑而不答，将牙刷递给聿哲。

将壶的残全倒掉，统统拿掉排成一排，一切准备就绪，玖月慷慨赴死一般，屏住呼，将早就好的醋袋剪开，迅速倒几只壶，随后立即住。

玖月等汽散了些，才投丝瓜络制的洗碗布，用双筷夹着洗茶罐。

聿哲嘴撅着能挂个油瓶，看了雪碧瓶，又看了玖月手中挤好牙膏的小牙刷，实在忍不住似的，又扭看了里屋的方向。

“刷了牙可以吃话梅糖吗？”

聿哲本打算完继续睡觉，闻到味嗅了嗅，偏了方向站在玖月后，拽着她的衣角直喊甜。

砰的一声响，将聿哲吓一，只听得咕咚一声，他把漱

聿哲锃亮的神一下灭去一半，扭着手跟玖月讨价还价。

经过雪碧理的垢不意外的好洗，玖月洗片刻便将残舀来倒掉，继续倒新去，来回五六回，终于把茶罐洗净。

聿哲两细细弯弯的眉皱在一起，拧成大大的不愿，玖月这才轻声。

玖月舀了一瓢，往茶罐里一倒，伴随着嗤嗤数声，茶罐里的汽更了。

“不能……不能多吃两个吗？”

玖月一边自己刷，一边给聿哲纠正姿势。

顾茶罐。

玖月就这么举着牙刷笑看他挣扎，好半晌，聿哲才揪着衣角期期艾艾地问。

童琴刚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众人都对玖月报以善意的模样，一时之间只觉得堵得更难受，有心发作一番，又顾忌玖月的话不敢，最终只得把门一摔，不见心不烦，又躲回家去。

忙完这一切，玖月才有功夫逗聿哲，看他的看着未封的雪碧瓶，笑了笑，给他挤牙膏。

聿哲又一下亮了，连连。

昨晚数话梅糖的时候，玖月告诉他“酸酸甜甜的、大哥哥送的糖”的名字是话梅糖，没想到这会儿真记住了。

这会儿已经起来，不少人完活儿回家，看着玖月带着聿哲一本正经刷牙的样忍不住开了几个玩笑，玖月都礼貌地回个浅浅的笑容。

“不过今天最多只能吃五个。”

接下来只要等半个小时，用清洗净醋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