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许，鸿俊想到门外的不动明王像，似乎真是如此。陆许又说：“传说得六集齐，才能除掉天，不过你不必担心，他肯定凑不齐。”

这么多桩全国各地的案，光是跑就得跑死人，

陆许摇了摇，说：“不可能每次都靠直觉，你没发现么？他的推断，哪怕条件不齐备，都十分近真相，就像能看见未来一般。”

“那是狄仁杰的东西。”鸿俊又小声说。

莫日朝陆许说：“你俩看案卷吧。”

李景珑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样下去，岂不是全国各地的妖怪都得？！万一南越、蜀中等地个什么事儿，驱师还得日夜兼程往闹妖怪的地方去，路上就得耗去好几个月，就这么几人，怎么派？

李景珑忍不住：“你俩能不能别总是嘀嘀咕咕的？陆许，老霸占着鸿俊可不好，回来到现在，你看大伙儿还没和鸿俊说上话。”

陆许摊手，说：“我就是知，别问我为什么。”

“智慧剑有什么用？”鸿俊又问。

“有什么发现么？”李景珑又问。

李景珑说：“今晚去个人查查。”

“也许是智慧剑的作用？”陆许说。

“这儿还有个。”莫日将案卷递给李景珑，说，“青城山千年僵尸没，不？”

鸿俊突然想起九尾狐伏诛那夜，不少妖怪逃长安，便：“会不会是那大狐狸下面的……”

“我不识字。”陆许吃着一把炒豆，一脸无聊模样，你们能奈我何？

鸿俊又说：“我可以帮他想想办法凑齐。”

鸿俊渐渐发现，陆许知晓许多他们从未听说过的，有些知识就连裘永思他们也不知。但若刨究底，陆许则说不是哪儿写到的，兴许只能归结于他为白鹿，在魂魄传承之中，有着许多本源的记忆。

鸿俊听得浑起疙瘩。

鸿俊忙：“我教你。”

“也有可能。”莫日答，“总之，现在全送过来了。”

“你怎么知？”鸿俊低声问。

“兴许是獬狱的手段。”阿泰心不在焉。

，而且总能把真相揪来。”

“织锦娘夜半，枢布机自己动了。”阿泰十分疲惫，昨夜仿佛遭到了什么重大打击，心不在焉地说，“传来是闹鬼。”

鸿俊知李景珑有不少异于旁人的本事，譬如说听风辨与盲，但陆许所言，他倒是一回想到。

“从前没收到过别地的案情。”李景珑喃喃，“这是怎么回事？”

“智慧剑、降杵、金刚箭、大日……”陆许低声说，“乃是不动明王六大法，专破……”说到这儿，陆许便不再说下去，鸿俊低看自己心脏，再看陆许。

“直觉吧？”鸿俊回看了，此刻李景珑正在写一奏折，众人则在堆积的案卷里翻来翻去。

“洛的案送长安来什么？”李景珑莫名其妙。

“不尽然。”裘永思云淡风轻地说，“神州大地虽说未到妖怪肆的地步，平日里隔三岔五有妖现世，可是不少。只是从前没人……”

“唯独长安有驱司。”莫日说，“只能送咱们这儿。”

“你脑了啊。”陆许声音略大了些。

裘永思说：“洛有人妖没，专抱小孩儿，传说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