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移舟看见沈泊如这个反应，低下，笑了。

报燕：“......”

他们回到了客栈。

关于里面的厉和五残，都是凶星名，代表了自然灾害与刑罚。西王母在最原始的记载中，是个掌瘟疫刑罚的神。

“那，那...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分开？我听说这几年，神君都是一个人待在南海的。”

江移舟一只手着门不让他关，挑眉笑：“阿沈，我们多年未见，正巧我也没地方睡，不如我们今晚叙叙旧情？”

“没多久，也就千八百年，几块农田变海的时间。”

报燕语气绝望：“你说这话的时候能要些脸吗？你是不是对‘洗心革面’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作者有话要说：

妖怪。”

沈泊如没搭理他，躺在床上，才说闭休息，忽听隔房间传来江移舟和报燕的谈声。

江移舟“啧啧”两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肖想神君。他可是我从小自大的心仪对象，论起相好的资历，谁比我老？”

还有古籍中描述的那个西王母形象，羽装饰什么的，更像远古某落的女酋长。

沈泊如听江移舟的语气还颇为得意，心里极为恼恨自己这个脾气。

“至于他为什么瞧上我？就凭我缠了他这么多年，他可有说赶我走？”

江移舟：“阿沈，现在太晚了。即使想找，书铺也没有开门。等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找吧。”

沈泊如走二楼自己的房间，他才要关门，江移舟忽然现在他面前。

记载：“有人，胜、虎齿、有豹尾，名曰西王母”。又提到：”西王母居住在玉山之山，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报燕瞧他笑得二不兮兮的，心觉奇怪，敢情这姓江的还是个傻？

沈泊如瞧了瞧他，又很快别过去：“恩。”

报燕：“胭脂刀和晏家姑娘的事情，邺城的人基本都知。记载他们的古书也有很多，据他们改编的志怪传奇更是不少，很好找的。”

报燕声音一下小了许多：“没有。”

客栈隔音不好，沈泊如听见小姑娘迟疑地问了句：“姓江的，你真是神君的老相好吗？他怎么会瞧上你这个登徒？”

江移舟“哎呦”了一声，似乎是被门打到了鼻。他拍拍门，说：“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他正心烦意，又听报燕“噫”了一声：“那你们在一起了多久？”

江移舟笑着问：“你觉得神君如何？”

许久之后，江移舟才开：“嘿——我说你这个小姑娘会不会唠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人间还有夫妻吵架回娘家的。”

报燕认真：“好极了。

沈泊如注视江移舟，脸上了一个令人如沐风的微笑，并用力关上了门。

江移舟：“不长。我当初跟他说好，一万年起，就算天塌了都要死一块。”

第5章泾川刀（5）

“我这次过来，就是找我家阿沈再续前缘的。所谓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这一次要洗心革面，重新人。”

报燕惊呼：“这还不长吗！”

沈泊如呼一窒，隔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江移舟笑：“你喜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