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站在旁边看着她，侧脸温和，眉目如画，梢渐渐柔和下来。

皇上抬看她。

皇上的目光扫过那张致的书签，又凝神在压住书页的玉指上留恋片刻，才将注意力集中到她指的地方。

片刻后，跟前传来声音，“起吧。”

“‘凯风自南，彼棘心。’凯风是南风，便是夏天起的风，棘心是指未成熟的枣树。”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继续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是，南风滋养万，拂枣树绿的小刺，结合下句‘母氏劬劳’，意在赞母无私伟大，教养女便如南风滋养万一般。”

第16章

柴未樊渐渐忘了这是在皇上边，本坐上三分的渐渐坐严实。

柴未樊回过神，神惶恐：“臣女份卑微，不敢如此放肆，念皇上明月怀，但臣女站着听就行。”

柴未樊愣住，的确，皇上贵为天，只有别人仰望他的份，哪能让他仰望别人，但是，但是……罢了，柴未樊咬，小心上前，请罪：“既如此，那臣女就冒犯了，望皇上赎罪。”

皇上只好又讲了一遍，柴未樊慢慢调节呼，将全注意力都集中到皇上的讲解上，慢慢的竟也集中了神，然后她惊讶地发现皇上果然博学多知，满腹经纶，即使他自幼离了上书房，移去庆林园独居，也没耽误延学。

说完，她小心拉开边的椅，还专门往旁边挪了挪，才敛裙坐下，还只敢坐上半个，就怕皇上一时心情不，治她个尊前无礼的罪名。

柴未樊顿住，抬，却见跟前立了双的鞋，她小心敛裙起，悄悄退后一步，皇上却已转，朝旁边走去，“跟朕来。”

皇上没说话，过了会，说：“你要朕仰看你吗？”

来之前，柴未樊着实准备了两个，不过都是仔细想想就能想明白的，不是很难，她自个琢磨下也能琢磨懂，全是为怕若皇上讲不来，伤了颜面而特意备下的，如今瞧皇上着实通才练识，便顺着将自己真正不会的来，皇上竟也都知，且讲解通俗易懂，引经据典，让柴未樊醍醐，见识大开。

柴未樊眨眨，看着离皇上十分近的另一张椅没动。

柴未樊不知不觉看书了神，不知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跟着他走到稍间，这里摆放了排楠木百格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书，书架前立着张檀木书桌，书桌后面摆放了两张如意靠背椅？

一个认真讲，一个认真听，渐渐的，竟也意外和谐。

最后，皇上扭扭僵的脖，站起边活动，边说：“你将我讲过的好好疏通一番。”

皇上走到一个椅跟前坐下，敲桌，“过来，坐下。”

皇上问：“你有哪些不懂的？”

柴未樊坐在他边，耳旁传来他清越低沉的声音，心脏鼓鼓作响，好一会没法集中神。

过了会，皇上的声音停住，柴未樊慢半拍抬起，却见他正沉默盯着她，她脸一红，忙低下，认真应和两声，其实本没听清。

柴未樊，咬着笔杆拧眉。

柴未樊便拿手中一直握的书籍，依言展开相应的页数，里面夹着张自个拿金桂叶的书签，她素手将书签放到一边，芊芊玉指指向一，小声说：“这里不大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