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学依言接通电话并打开了免提：“喂，白川哥吗？”

秦皓拿过电话机旁的便签纸，飞快地写：问他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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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音乐的好恶是一相当私人化的觉，没有一首歌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喜，就算是自大如秦皓，也相当清楚这一。所以，有粉丝觉得这首歌不好听，他不care，反正他本来就是为白小川写的。但是，从所谓的专业角度来质疑他的唱功和作曲，这装得就有尴尬了。说他唱的不如三偶像歌手，等ktv了伴奏大家自己去试试呗。

事？自己？赵志学愣了愣，一滴冷汗顺着鬓角落。想起来了，他跟白川说自己可能会没命。

“哦……”白川似乎松了气，“那就好，没事的话……”

意外的是秦皓却没有大发雷霆。

秦皓咬着下，难得了沉思的表情。

赵志学鼓起勇气往老板边前了两米，“皓哥，这事早上闹得沸沸扬扬，田哥已经让公关团队急理了，他请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冲动……”

不然我可能会没命。赵助理飞快地在微信界面上打了一行字。

白川的语速有些快，听得担心的吻：“赵哥，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秦老板说完，人一斜，又重新陷到了沙发里。

赵志学预想中的惊涛骇浪没有来，他反而慌得更厉害了，这时候还能维持冷静的秦皓，给了他一暴雨风前的宁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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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室内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赵志学一看来电显示，“是白川哥！”

他转看向电视屏幕，嘴角扯起了冷笑：“唱功糙、编曲敷衍？哟，现在会说几句中文就能来指江山了？”

被秦皓用神瞪着，赵志学艰难地摸了摸鼻，“呃，不是，已经没事了。”

秦皓固然有自己偏的音乐风格，但同时他也是一个不断尝试与挑战的人，这一从他过去的专辑中都能找到佐证。这一次给写的曲，正是他最近兴趣的曲风，pop中糅杂了一慢摇的觉。本来他打算在下一张ep中推，现在不过是稍微提前了而已。

赵志学，“谢谢你，白川哥。你现在

他对这首歌倒并不太担心，新闻里那个“自称专业调音师的匿名人士”，他直觉就是个loser来找存在。唱功糙、编曲敷衍、后期仓促这三条，充其量最后一条能沾上边，不过那是录音室的问题，本不应该和前两条混为一谈。

“怎么个不要冲动法？”秦皓瞟了一电视台的台标，“这不就是上个月求爷爷告请我上访谈的那个台么？通知老田，以后他们家的通告我一个都不接，一边玩儿去吧。”

“开免提！”秦皓飞快地甩了三个字过去。

老板，你还想让白川哥来演mv啊？赵志学又吃了一惊。

“你说……”沉默了几分钟，秦皓突然开，“白小川会不会听信这群傻的话，不愿意来演mv？”

而秦皓现在真正想知的是，白川到底t到他的电波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