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望着她，不知为什么突然鼻一酸，底意涌动。

般如果不是罪恶滔天，死后若滞留在人间，自动成为纯善的灵，所以才有人养控小鬼一说。

刚刚死去的她什么都不懂，本来她是该离开的，但看到为她伤心难过的张旭，生了执念，留了下来。

张旭震住，忘记了挣扎：“什么？”

“可是我从来都不想复活。”

“你住！”张旭大吼一声，他捂着肩膀息，“燕，你别听他的，你会活下来的，我帮你找好了，你看她……”他看向柳淑芳，神完全不像看一个活人，而像是看一个满意的作品，中冒着兴奋，“漂亮，年轻，家里还有钱，我找了这么多年，只有她最满意，只要你变成了她，就能过得好，再也不用吃苦，可以离开这里，想什么什么，想去哪里去哪里，你——”

燕死时比张思菡更小，属于夭折，她因执念留下，成了灵，只要经过超度就能升天，但现在，她杀了人，沾染了罪孽，已经成了邪灵，即使超度也只会彻底消散。

重明不顾燕的阻拦，：“她本来是至纯至善的灵，可以超度升天，但因为你，她杀了人，染了罪孽，现在成了邪灵，你想帮她报仇，可她不想你杀人，便自己动了手，你不想想，如果她要报仇，何必等到今天？！”

她的神情太过坦然，眉太过平和，看不到半丝怨意，反倒叫重明一哽，他手指一弹，弹一缕金线落到女孩的手心，让她在众人面前显了影。

重明心里对张旭是有气愤的，如果不是为了他，燕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他愤愤：“我才没有要将她怎么样，让她怎么样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变成邪灵，你知邪灵是什么下场吗，是要魂飞魄散的！”

“如果我想离开，当初就会离开了，我只是担心你。”她看着张旭，神情愧疚，“对不起，是我的错。”

小女孩见状朝他的方向飘了飘，但碍于他的质，又不敢靠近，朝他摇摇，伸小手了个泪的动作：“不要难过。”她绽开一个笑，“是我自己愿意的。”

燕打断他的话，在他边蹲下来，伸手在他伤上轻轻一抹，止住了血。

张旭有些迷惑。

燕却看向重明：“你们别怪他，那些人都是我杀的，跟他无关，包括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件事，当初我什么都不懂，总是闹着要跟他一起玩，才让他生了邪念，想将我复活，这些年我一直劝他，但……我不能时刻现，也没办法阻止，所以才找了你来。”

“再说，你要将她复活，你问过她了吗？”

她表情有些悲伤。

“燕！”张旭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她，并不害怕，反倒死死盯着重明，“你想什么？你别动她！”他挣扎着要朝燕面前爬去，不顾上的痛楚，“燕你快跑，快躲起来……”

小时候的张旭能看到她，他不怕她，还时时刻刻跟她待在一起，带她一起玩，一起念书，可后来，他越长越大，看到她的时间越来越少，终于有一天完全看不到她了。

“是我害了他。”

如果不是她的自私，或许他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忘记当初的事，但

村长吓得不轻，甚至忘了去扶张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