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不敢动，生怕把江放晓吵醒，对方就会像第一天那样离开。

他知对于江放晓来说，失忆的他和以前的他也许并没有区别。但怎样才能算是同一个人呢？他没有那些记忆，那些学长中的梦幻一般的过去，那些他们经历过的一切好得不切实际的事……都不是他经历的。

陆烨有几分恍惚地问：“什么？”

陆烨只觉得自己的脑中炸开了一片烟。

“在想……”江放晓把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哑，“想你在这里我。”

这让陆烨不知所措。他当然兴，却又忍不住有些难过。

陆烨又想起了几天前杜飒对他说的话。他并不完全信任这人，但伤兄弑父……确实是他会来的事——如果他不去，死的人就会是他。毕竟他生在陆家，陆家哪有一个好人呢？

学长喜的是那个蓄过长发的、开过黎明的、给他送过饭的陆烨。但这些他都没有过，这些都不是他。

学长叫的是陆烨。

他如同被蘸着糖的利刃划开心脏，汩汩的血温地包裹住了这个不断动的官，甜中裹挟着无法忽视的痛楚。然而那糖中又似乎掺着麻药，让陆烨在靠在前的温和动人的息声中渐渐迷失了自我。

凌晨街上的人很少，但陆烨还是开得很慢——毕竟现在的他才刚拿到驾照不久。照他这个速度估计开到家也快天亮了，他一边慢吞吞地开着一边神游，觉得一直这么开下去也不错。

话还没说完，陆烨就到背后突然靠过来一片温。他赶转，只见他的学长一手抵在车窗上方的框上，一手着他的肩，把他困在了仄的小空间里，然后用力吻了上来。

江放晓忽轻忽重地蹭着他的，如同在叩开遐想中的门扉。见他没有反应，江放晓转而开始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他的尖似是无意地过陆烨的，陆烨能受到一片随着他的掠覆盖在自己的嘴上，将其中的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染上了清冽的酒气。

“陆烨？”

虽然江放晓从没说过，但从那些故事、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提起自己时神不自觉的发亮都可以看得来，江放晓很他——很这个六年后的他。

江放晓轻啄了几下，将自己沾染在对方上的唾全都净，才退开了一些距离，说话时的气息全都洒在陆烨的上。

他的学长，没有追求过他。

他想了很多事，想自己突然的失忆，想杜飒说过的事，想江放晓。

他停了一会儿，试探地将手慢慢

“陆烨……”

陆烨的呼瞬间急促起来。

……他是陆烨。

江放晓在想那个陆烨。

江放晓很他。

到家后陆烨把车停车库，本打算绕到副驾把江放晓抱来，却见对方迷迷糊糊地醒来自己顺从地下了车。陆烨扭锁车时，听到江放晓带着醉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最终在江放晓右侧的袋里找到了钥匙。他赶轻手轻脚把江放晓放车里然后立刻钻驾驶座发动车，不敢去回想刚刚手下隔着一层布料的的。

“嗯，学长，怎么——”

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得上永远像是黎明一样，遥远又闪耀的学长呢。